第1章 第1节 （3/4）

“哦我的老伙计，”虚空万藏一副得意的神情，“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下一句该说，你只是损失了部分记忆数据，所以看起来，与之前有所不同？”

好主意。

奥托“瞳孔一缩”，“失声”道：

“你……”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却很快“重新装作淡定”。

“老朋友，你可真是合我心意呢。”

呵呵，虚空万藏在心中冷笑，奥托怎么可能如此失态？这个鸠占鹊巢的小家伙也许继承了一些奥托的记忆，对奥托了解不少，但实际上……

啧啧，德不配位，有运无命！

“那你缺少了什么？”

既然他想扮演奥托，那虚空万藏也不介意陪他演。

至少……眼前这个奥托，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个难对付。

“我失去了……和卡莲?卡斯兰娜朝夕相处的记忆，然后以第三人称的身份，看完了整个过程。”

奥托捂住胸口，稍微做出了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我不接受自己之前为什么这么执拗，也不想回到从前那种疯魔的状态。”

哟哟哟？

这场面她熟悉啊！

虚空万藏跟了奥托五百年，所见所闻中，这种类型的人……

自古至今，比比皆是！

虚空万藏露出狡黠的笑容，身躯一转，竟变成卡莲?卡斯兰娜的模样，天蓝色大眼睛闪烁亮光，修长白腻的大长腿裸露在空气中。

“你的意思是，对这一具身躯没有了兴趣？”

幻化成卡莲的虚空万藏走到奥托身前，弓腰与男子对视，低垂的衣领让男子看见圆融的雪兔，白嫩的手指虚勾起奥托的下巴：

“你能再说一遍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她用的是卡莲的合成语音。

奥托呼吸一滞，虽然他不是之前那个奥托?阿波卡利斯，虽然眼前也只是虚拟人形，但……

但是她好会啊！

当然，穿越者奥托迅速恢复了过来，然后，有意控制着自己的眼眸流过一丝贪婪。

不是纯粹如明镜的喜欢，不是想要她回归的执念。

而是……人类最初最本质的，最野蛮的欲望。

繁衍。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虚空万藏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天哪，寂寞了五百年的奥托?阿波卡利斯，竟对我这个人工智能有了情欲？”

“我没有。”奥托故作平静地回答，胸膛微微起伏。

“啊，对，没错，对我没有世俗的欲望，”虚空万藏看着奥托起伏的胸膛，回以尽在掌握的笑容，“并不是我这个人工智能，而是……她。”

“但是……这样呢？”

虚空万藏打了个响指，变成粉毛狐耳的八重樱模样，媚眼如丝。

若是之前的主教，根本不会对这位绿了他的粉毛狐狸有一丝一毫的想法，但现在，男子却目光迷离了一下，然后想起自己身份似的准备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