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但是主教大人，齐格飞……身为卡斯兰娜家家主……应该，不会背叛天命的吧？哪怕……哪怕没有我这一层约束，他也会……因为琪亚娜……而留在天命的……不是吗？”

“……”

反向预言家了属于是。

“你天真了，塞西莉亚……”

奥托笑了笑，摸了摸塞西莉亚因失血而逐渐惨白的脸颊，

“我始终相信，当我对卡斯兰娜的脑子不报任何期望时，他们总会给我超乎预想的惊吓。”

哪怕是仅仅是有卡斯兰娜基因的人，他在心中补充道。

塞西莉亚没有听懂奥托话语中的含义，只能疲乏地笑了笑：

“哈……没想到塞西莉亚在这个时候，能听到主教大人的抱怨……”

奥托没有说话，右手扶住塞西莉亚，左手梳理女子的发丝。

塞西莉亚倍感熟悉地靠在奥托的身上，脸蛋无意识地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几年前主教大人带她去旅行，当他们玩到深夜时，塞西莉亚就常常这样倚靠着奥托，仰望着繁星满天。

那时，他们仿佛真正的兄妹。

过了许久——也许没过多久，奥托出声道：

“我想要一个理由，女孩。”

“理由？”塞西莉亚歪了歪头。

“齐格飞活下去的理由。”

“啊？理由……不就是地球梳中分吗？”

“不乖。”

奥托在塞西莉亚的额头虚弹了一下，引起女子条件反射式的娇哼。

她稍稍鼓起双颊，然后变得认真起来：

“您知道的，主教大人，塞西莉亚虽然号称S级女武神，拥有沙尼亚特圣血，却曾经十年前，在伙伴的帮助下依旧输给第一律者，这次又基本上败给了第二律者……”

“号称天命最强的我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地击败任何一个律者。而这一次大崩坏，并不是一切的结束。”

“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人类，但天命缺少能压制律者的战力。”

“而齐格飞这次，竟差点杀死西……空之律者，只差一点就能直接结束这次战斗。我想，他拥有比我更加光明的未来。”

更加光明个屁，奥托眉眼低垂，敛起眸中漠然。

不受控制的光明，就是光污染。

在他心中，一百个齐格飞比不上一个塞西莉亚。

“他还有击败律者的可能，而我……已经将圣血洒在这片土地……”

塞西莉亚看着奥托，美眸里满是渴望与哀求：

“所以……兄长大人……能让他幸免……继续行在救世的路上么？”

那凄美的眼神，竟让时间之上的奥托也恍然了一瞬。

就像是圣女在漆黑的地狱伸出双手，祈求她的神明保护她所爱的民众。

哪怕，她会因此惹怒恶魔，坠入深渊。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没有任何情绪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