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这种事情一旦塞西莉亚记忆回归，就很难解释原因。

她也许会理解，也许会依旧服从，但也可能羞涩逃避——现在的奥托倒也略懂操弄人心，但他不想在这种方面猜测人的脑回路。

“女人是不能和男人一起洗澡的，”他抚摸着塞西莉亚银白的头发，“除非足够亲密。”

塞西莉亚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她一点点地松开奥托的袖口，显得有点沮丧。

“洗澡的大致步骤我已经教会你了，放心，我就在客厅，不会离开。”

奥托像哄孩子似的将塞西莉亚带回浴池，然后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关上大门。

塞西莉亚抿了抿唇，拿起浴池旁的毛巾，回忆奥托刚刚的话语。

“足够亲密吗？”

……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奥托走回客厅，不出所料地看见塞西莉亚模样的虚空万藏。

她倚靠在沙发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之前是十几二十岁，对吧？”

不等奥托回话，她就自顾自地分析道：

“这个年纪的男孩，有即将离开家庭的怅惘，有即将组建家庭的无助，情窦初开，又怀恋着原生的家庭，自然对能令人产生归属感的女孩拥有别样的兴趣。”

“而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带有这个年纪最不能抗拒的温柔与母性，又有引起男人征服感的圣洁气质，所以，她会第一时间被召唤到你身边来，哪怕是克隆体，对吗？”

啊，对对对。

奥托面无表情，心下稍定。

看来源之书是真的厉害。

说只有他和琥珀知道，就真的连虚空万藏也骗了过去。

“不过也是我的问题——谁让我最后用的是塞西莉亚呢？哈哈，少年，你真可爱。”

谢谢，你帮我脑补设定的样子也很可爱。

约莫感觉是该回应了，奥托抬起头，露出一副试图用冷酷掩饰暴躁的表情：“说完就走吧，我还需要她。”

“需要她？需要一个塞西莉亚版的琥珀，然后代替掉琥珀成为你的秘书？”

虚空万藏笑了起来，

“要我说，不如让我杀掉那个琥珀，伪装成她，与你一同欺骗所有人——”

“我拒绝，”奥托毫不犹豫地打断，“我最喜欢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说NO。”

要是他能驾驭虚空万藏，也许会想办法将琥珀弄休眠，让她扮演琥珀，和自己一起欺骗世界。

但他没有。

所以暂时不想把赌注全投在她身上。

而且，一想到对方在后崩坏书中，为了驱逐被封印在月球上崩坏而找来外星生物的骚操作，奥托觉得，他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呵，”虚空万藏冷冷一笑，“你果然还不信任我。”

怎么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你多想了，”奥托矢口否认，这话怎么能摆在明面上，“我们利益可是相同的，所以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我们的联盟地久天长。”

“那你宁可让一个克隆人保护你，也不愿接受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