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第五十章 长光

“最新一代女武神装甲研究得怎么样了，长光？”

金发男子踏入天命圣1504研究所，出声问道。

“我说奥托主教，”一个玫红发色的女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您在前几天突然要求加速研发，又提出将支配之键安入装甲的想法，——您可真是会使唤人啊？！”

女子洁白的实验服贴合，微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瞳孔是与发色一致的玫红——也许更深一点，金色边框的单片眼镜搭在琼鼻，给女子平添了一份知性又神秘的魅力。

“你愿意的话，倒也可以不太急，”奥托耸耸肩，“如果忽略这几个月很可能爆发的第三次大崩坏的话。”

“跟着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说这种事情，”长光颇为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为崩坏来催促研发。”

虽然依旧没有想阻止的样子，长光默默补充了一句。

“我承认，我从来不把崩坏视为我的敌人——它是我践行理想的工具，”金发男子不慌不忙地走到女子的身边，“现在也一样。”

“不过，这次崩坏可以让我的计划更进一步——而有足够的利益时，我这样的利己主义者并不介意披上羊皮，去装模作样地故作慈悲。”

“你对自己倒是有格外清晰的认知。”

女子吐槽道，随即点开身前的终端设备，虚拟图像投影在白色屏幕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命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确实可以提前一年出世。第二次崩坏以来对律者核心的研究，让我们的技术基本成熟。”

“根据我对‘巴别塔’留存数据的模拟，如若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小姐那时穿戴我们现在构想的装甲，那她完全可以击败空之律者。”

“女武神犹大当年就差点杀死西琳，在巴别塔内，”奥托说，“你这样比战力……着实有点奇怪。”

“……6。”

长光整理了一下思绪，又道：

“那就换种说法——穿戴这套装甲使用神之键，除非为黑渊白花那种需要损失大量弑神之血的输出，其他神之键的第零额定功率，穿戴者皆可至少两次的连续使用——不用等冷却充能的那种，并且不会伤及潜力与生命。”

“这还差不多……”

奥托点点头——这看起来很鸡肋，毕竟在设定里，神之键的第零额定功率只是律者一击。

然而参考二崩，德丽莎拿着犹大差点干翻西琳、齐格飞拿着天火吊打西琳、塞西莉亚拿着黑渊白花直接解决西琳死前多核心暴走（该强度可参考前文明死律死前暴走灭城，岩律死前暴走沉陆），神之键为律者一击这个古早设定听听就好，认真就输了。

维尔薇姐低调谦虚，就真以为前文明人智巅峰就只造出堪堪律者一击的武器了？更何况它们还有超限形态。

归根结底，还是个人的潜力问题。

“等等，主教大人，”长光突然出声道，“情况可能没您现在想的那么美好。”

“嗯哼？”

“我们的技术确实已经成熟——但也只是理论上的可行，在具体情况中还有一定的阻碍。”

“天命可以全力支持这一项研究。”

奥托舔了舔嘴唇。

女武神装甲，这可是现文明除了弑神之血外，唯一一个能与前文明成果相媲美的技术，务必乘早撷取。

在他现在能触及到的、能提高天命高端战力的构想中，圣痕战士与律者战士都是细水流长的工程，融合战士到现在还是用人命堆出来的技术，只有装甲配备与神之键掌握，才是迅速构筑天命防线的最好方法。

“我很高兴，这次居然有天命的全部支持，”长光的声音打断了奥托的思索，“这让我几乎想要录个音，播放给全天命的科研部——甚至像神州传统习俗那样，把一份录音烧给列祖列宗。”

“但我们遇到的问题，却并非经费不足。”

“那是什么？”

“很简单，一句话——‘泉水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尽头’。主教您对第四代女武神装甲的要求是‘能击败律者’，然而无论装甲有怎样的提升，它也只能辅助其宿主达到她所能达到的最高峰，超过了，就要危及女武神的潜能与寿命。”

“与此同时，这还带来了一个小影响——第四代女武神装甲必须专人专用——当然这不是太大的问题，从第二代开始，天命就会为某些特殊的女武神制造专门的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