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3/4）

以后，就当小比安卡没有这个东西吧。

塞西莉亚叹息一声，强颜欢笑着转移了话题：

“唉，真可惜，这样的话，在您的强权之下，我可能看不到小比安卡的婚纱了……”

“啧啧，瞧你说的，”

奥托失笑，在白发女子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女儿才不需要男伴呢——她对女孩的杀伤力，一点都不比对男孩小。”

他扳手指数了起来：

“来，让我回忆回忆，天命圣1504研究所长光博士的梦想是要她实现梦想，天命所有女武神都视她为偶像，丽塔这个准S级女武神是她的女仆，就连她身边神器的灵智意识，都是因她是美少女才选择服务的……”

塞西莉亚：……

不愧是我女儿。

她看向奥托，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最终道：“以后，她就是小比安卡吧，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

白发女子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十二岁就肩负起一个世界……我真不知道，若她冠以卡斯兰娜之姓后，若她知晓自己【圣女】与【骑士】的双重身份后，到底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多大的责任感。”

“是啊，卡斯兰娜的救世职责，哪怕不姓卡斯兰娜都能被影响，”奥托也忍不住叹息，“血脉当纽带，勒死一代又一代——真是见了卡莲了。”

“这也是……我做为母亲的一点私心吧，”塞西莉亚眸中饱含无奈，“我真害怕在关键时候，她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奥托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白发女子，眼眸微斜仿佛在调侃：

哦，现在知道怕了是吧？

“是啊，当然，也没后悔过，”塞西莉亚看出了奥托眼神的含义，不好意思地笑笑，“可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呢？”

“只是，要委屈那个孩子了……”

一时间两人沉默，最后奥托道：

“以后当亲女儿疼回来就好——你知道的，从心理学的角度，无论你多么喜欢孩子，总会在潜意识里对抢走你亲女儿名字的人产生一定的隔阂——这不是你的错，是母性使然；”

“然而若是这样有利于小鹅时，你的内心就会对那个孩子产生天然的愧疚——这会让你对那个孩子的爱更加亲切——这对那个孩子来说并不算坏事。”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虫崽崽会被养得有多傻……有爹（爹当然是他这个恬不知耻的爸爸粉）有妈有姐还都是当权者，什么天命团宠小公主……

“唉，”塞西莉亚面色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叹息，“都是崩坏啊……”

“对了主教大人，”白发女子又想起了什么，道，“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我的？”奥托歪了歪头，“我还能有什么愿望？”

白发女子却只是看着他，圣青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

“好吧，小塞西莉亚。”

男子长吁了一口气，眼眸迷离了些许。

紧接着，他背着手，眼眸眺望夜空，轻描淡写一般回答：

“我想送你一个时代——你，还有你们。”

“就是这样而已。”

而已……而已？！

塞西莉亚不由得一愣，那话语平淡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慷慨激昂，却因男子修长的身形与波澜不惊的碧眸，而染上了一种吐纳万象的浩瀚，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

仿佛他说的不是愿景，而是……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