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3/4）

“是该夸你们英勇无畏，还是……愚蠢得不可救药呢？”

空之律者肆意地笑着，从地上升起，

“不过，你们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战争、欺骗、嫉妒、贪婪……”

“一代又一代，你们进行着愚昧贪婪的自我内耗，甚至不惜将释放崩坏当作生存的价码……

“——然后，又把这些过往当作智慧生命的必然之路，自以为是地感叹人类能从历史习得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教训……”

“呵，我可真是替被你们所代表的智慧生命感到抱歉、替你们自己，感到‘由衷’地悲哀啊！”

少女粗大的发辫披散成漫天飞舞的白色长发，六片裙尾部展开，金色的瞳孔凶戾又高傲，带着源自世纪之初的，强烈的恨意。

“也好，既然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寻死亡，那我，自然也不介意随手送你们一程。”

她的情绪忽地平静了下来，仰望着落雨的天空，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

——笑得那么寒冷。

“无需多言，人类，你们的存在本就是错误。你们曾让我失去了所有，而今天，我将吞噬一切。”

“所以，准备好迎接，文明的末日了吗，那把我当作文明进步养料的天命，那用卫星监视着这里的诸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金色的眼眸怔怔地直视前方，那个长发及腰的绝美女子。

这一刻她没有言语，然而浑身上下仿佛都在印证一句话：她曾经是个王者……

“好久不见啦，”白发女子微笑着，语气亲昵，“我亲爱的小西琳。”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鱼唇到想要感化我的女人，”

被唤作西琳的空之律者缓缓升起至空中，语气复杂，

“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走到我面前。”

“哦？西琳的意思是，你也很高兴见到我吗？”

塞西莉亚一眼看穿她言语中别扭的含义，

“我也很高兴能遇见你哦，我可爱的西～琳～宝～贝～”

“放肆！”

空之律者像被什么刺激到似的大喝一声，一根亚空之矛出现，钉在了塞西莉亚身前半米，

“第一，我根本没有、完全没有、绝对没有因为遇见你这个鱼唇的女人而感到高兴！！！我绝不会因为遇到人类而高兴！！！”

“第二，你给我弄清楚塞西莉亚！那个第二次崩坏被你欺骗的西琳早就死了！我的心已坚如磐石，定要将你们全部杀死！”

“你的那一套虚伪的做法，那一份亡羊补牢的感情对我这个真真正正的崩坏使徒而言，根！本！无！用！”

“我是人类最初亦最后的惶恐，是世界黑暗面凝聚而成的恶意，是神明向地面降落的天罚——我，就是崩坏！”

空之律者看向塞西莉亚，试图从她的眸中看到凝重与认真，然而眼前的女子却没有半点害怕，眼眸泛着点点泪光，就好像……在可怜她？

这什么意思？！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空之律者怒不可遏，金色的瞳孔似乎要冒出火光！

“收起你无用的悲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是你们的对立面！我是恶！我会把你们全都杀死！！！”

“你们应该畏惧我！应该讨厌我！应该在我的神罚下哀嚎着哭泣，对我发出不死不休的诅咒！”

“只要我登临月球的王座，就可以重演第二次崩坏的灾难——只要一月，这人间当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