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2/4）

“很正常，人类向来如此，”

金发男子一脸平静，

“对自己有利的就会赞扬，对自己不利，甚至仅仅是无法理解、利益无法在眼前展现的，就会以一种莫名其妙高高在上的态度，去七嘴八舌地批判。”

“真是‘灵活变通’的原则……”

雷电女王讥讽似的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么？我对此感到恶心。”

她看着奥托，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皱眉，然而男子风轻云淡地笑笑，似乎对此根本不在意一般。

“你不对我的见解做反驳吗？”

女子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世界级组织的首领么？

你不是人类领袖么？

为什么我在这里讥讽，你却平常视之？

又或者……你自己，其实也对人类失望至极？

“这有什么好反驳的？”

金发男子耸耸肩，

“我说了，我只会在你走向极端的时同你对话——而现在，你仅仅是对人性感到恶心，而不是憎恨厌恶，要置人类于死地。

——这种思想对刚刚受到背叛的你而言，简直不要太正常，不是么？我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有将近一半的人类产生过与你相同的想法。”

“？”

雷电女王感到很不解，她想了想，最终问出了一个盘桓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那你，对人的看法莫非也是如此？”

女子皱起秀眉，望向面前一副无所谓表情的奥托，心中无比疑惑。

她和雷电芽衣是共享记忆的，知道另一个自己经历了多少次人心的炎凉冷暖。

而他的指引者只是像看客一般等待，无比真诚地指引，既没有遮掩人类的恶习，也不放大世界的美好。

哪怕是每次夜晚的谈心交流，也只是引导雷电芽衣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哪怕苦累多过满足，男子也只是通过按摩帮助少女缓解压力，更不曾为人类的恶习做任何辩解。

——解释是解释了，但是口口声声“人类就是这样的.jpg”，这算什么辩解？！

更不如说是帮她进行抽茧式分析，让她认识到这并不是少部分人的特例而是大部分人内心的想法，让雷电芽衣愈发认识到人的丑恶。

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像说过，让我的好芽衣自己去探索呢，”

金发男子却在拒绝，

“我可不想，对你的认知有什么干扰。”

“我是雷之律者，”女子眼眸倨傲，

“我可没她那样幼稚，会因为你的想法有任何的动摇。”

“但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雷电芽衣，”

奥托摇摇头，神情也挂上与她一致的坚决，

“你们同样是律者，同样是人类，同样是青春懵懂的孩子，也同样是我愿意去指引帮助的人。我愿意对你们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