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2/4）

“至少你还对那人发起了攻击，向命运挥舞了叛逆之剑，”

黑发少女回答，声音沉闷，

“而我，连反应都做不到，就莫名其妙被崩坏能冲晕了过去。一晕醒来后，什么都没了。”

“不，芙洛拉，”

红发女子摇摇头，

“拼尽全力却无能为力，这并不比不知不觉命运降临有价值多少；它们都是悲剧的一种，也许文学中前者比后者更加壮丽，对于受害人来说，是一样的。”

她攥起拳，在芙洛拉的腕部撞了一下。

“难道因为我对‘瓦尔特’发起了攻击，就会告诉自己‘我已经尽力了，所以我该释怀了’？”

“理性会告诉我这么做，因为我已无能为力，无法逆转时空去拯救队长和克里坦塔，再纠结下去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爱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转为凌厉：

“可是芙洛拉，属于人类的情感却说，我放不下。我会拼尽自己所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在与逆熵的战斗中冲锋在前。我会失败，我会死亡，但我不会控制我的意志，让自己的怒火淹没于岁月的潮水中。”

“看，芙洛拉，爱莎也和你一样，一样感到无能为力，一样愤怒无比，一样想报仇雪恨，一样想置逆熵于死地。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好好好，一样一样，”

芙洛拉漫不经心地点头，

“所以呢？人类表达悲伤的方式各不相同，我和你们不一样，不代表我有问题吧。更何况……”

她透过指缝，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眼前的红发女子。

更何况出现问题的，应该是你吧。

“我的意思是，你的情绪可以和我，和安娜沟通交流，而不是闷在心里，让自己越来越浮躁，”

爱莎回答，

“你的心一直不平静，一直处于失控暴走的边缘，这一点我看得非常清楚。就像是刚才，你第一句话还在和我好言好语，现在就存在逆反心理了。”

“虽然你的思维非常清晰，能将事情洞彻到我们无法企及的地步，但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擅长。”

“事实上，身为高智商天才的你，本该看得比我们任何人都长远明晰。然而，这几天你并没有展现出和过去一样的智慧。现在的你要是和克莱尔对弈，你的姐姐一定会轻而易举地战胜你。”

“安静思索一下吧，芙洛拉，你的心乱了。”

“……好。”

过了许久，芙洛拉放下覆盖脸部的手掌，声音低沉地回应了一句，抬头望着天空，晶蓝的眸子似有波涛汹涌，又好似百川到海的融和。

爱莎女子见状，也不打扰她的思考模式，轻轻拍了拍黑发少女的肩膀，来到安娜身边。

“爱莎姐，芙洛拉姐怎么样啦？”

栗发少女小声询问。

“挺好，相信她很快就能沉下心来。”

红发女子回答。

“那就好。”

安娜拍了拍略微有料的小胸脯，指向一直摆弄的终端：

“爱莎姐，我发现这些数据里面，确实有我们需要的长空市立体地图，此外还有上次雷之律者爆发的大致地点。”

“你是说，主教很可能就在那附近？”

爱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