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1/4）

“我也期待你的王道在我们面前折戟沉沙的一天。”

“毕竟不论王道、霸道还是暴君之道，唯有身为王的王者拥有足够的实力、胆魄与气量，方才能将我们各自的王道继续贯彻始终啊。”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抓起神牛的缰绳，驾驭着脚踏雷霆的神牛伴随着韦伯的尖叫声冲上天际，而后消失在夜色之下。

阿尔托莉雅从漆黑的夜空之中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头望向自己的御主爱丽丝菲尔，“master，我们也离开吧。”

“嗯。”

爱丽丝菲尔向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勉强的微笑，让阿尔托莉雅将她现如今脸上的表情看在自己的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带着爱丽丝菲尔离去。

在路灯下两人行进片刻，阿尔托莉雅便突然开口说道，“那位英雄王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突然出言让本来还在思索着什么的爱丽丝菲尔愣神片刻，而后才不太确定地问道，“Saber……你指的是英雄王说的什么？”

“你们爱因兹贝伦建立圣杯的想法，只是想要借助大圣杯的仪式来补全你们爱因兹贝伦家遗失的第三法这件事。”

“似乎是这样的……”爱丽丝菲尔略显迟疑地说道，“我被族长制造出来的理由就是为了充当能够让圣杯系统正常运转、收集战败从者灵魂的小圣杯，令小圣杯作为器具沟通由先祖持有的残缺第三法所化成的大圣杯……”

“你会变成像是那位喝醉酒的御主持有的圣杯那样吗？或者说，就像是你会像是你们爱因兹贝伦家的先祖那样化成所谓的‘小圣杯’吗？”

“不会，”爱丽丝菲尔耐心地解释道，“族长改进了小圣杯的系统，将我的心脏改造成了能够收拢从者灵魂的小圣杯，随着圣杯战争的战败从者增加也将会让心脏的圣杯机能完全运转从而使得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但是我并不会像是先祖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那般化作圣杯。”

“这样啊。”

阿尔托莉雅只是宛若自言自语地感慨一句便不再说话，而这也让爱丽丝菲尔望向这位传说中沉睡在与世隔绝的理想乡中的‘永恒之王’。

爱丽丝菲尔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向自己的从者开口问道，“Saber，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是因为英雄王那番话让你想到了什么吗？”

“啊，”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多少有了一些感触。”

“感触？”

“莫德雷德，我的儿子……或者说是女儿。她同样是被王姐制造出来的、用于向我报复的人造人，最后也如同王姐所希望的那样发起了反叛，篡夺王位……尽管我最终还是将莫德雷德发起的反叛镇压下去，但我也因此而身受重伤。”

爱丽丝菲尔接上了这段故事的后续。

“因为莫德雷德的篡位而身受重伤的你，命令贝狄威尔将你的Excalibur（断钢剑）送还给湖中仙女薇薇安。

贝狄威尔在听从你的命令，将你的Excalibur投入湖水中，回来向你报告他此行的所见所闻以后，你便就此死去。

只是也有的说法是重伤不愈的你被仙女乘船载往阿瓦隆（理想乡）养伤，传说总有一天会从阿瓦隆里回到现实之中拯救你的子民。

因此你也被尊称为‘永恒之王’。”

“其实……”阿尔托莉雅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随即无比认真地望向了自己的御主，“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死。”

“没有死的意思是……你的确如同传说的那样生活在阿瓦隆里吗？”

“不，并不是我被仙女们送到了阿瓦隆治疗了自己的伤势而没有死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没有死亡。

我镇压了莫德雷德的叛乱而身受重伤，我也向贝狄威尔下令将圣剑归还于湖中仙女，可是，我并不是在死亡后成为了从者，而是……在贝狄威尔至今还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已经与阿赖耶签订契约成为了从者。”

爱丽丝菲尔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从者，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的神色，“你……是以活人的身份成为的从者？”

“没错，”阿尔托莉雅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成为从者的这段经历大概就像是我在濒死之际做的一场漫长的梦那样……仅仅是在濒死的幻梦里梦见了数千年后的未来，梦见自己作为从者与你在这个名为冬木市里争夺‘万能的许愿杯’。”

“……”

“当那位不知名的御主问起我参与圣杯战争的愿望是什么的时候，对我而言，就在不久以前，我才刚刚与我的儿子（女儿）互相残杀，又在重伤之中命令贝狄威尔将我所持有的星之圣剑归还给湖中仙女，自然也因为这份刚刚在我的记忆中过去没多久的悲剧而感到痛苦、惋惜和后悔。

如果‘万能的许愿杯’真的如同想象中的那么‘万能’，那我自然要想办法要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取得圣杯来时试图改变这份在我的记忆中刚刚发生不久的悲剧。

只是——

正如同那位喝醉酒的御主对我所说的那样——即便是我取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掌握了真正可以扭转悲剧的许愿杯，那我又该如何去行驶这份力量？我其实并不知道要如何行驶这份力量，给他的回答，也只不过是临时所想的‘方法’。

不过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举动给了我这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