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1/4)
接着是犯下嫉妒之罪的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像是你这样完美抑制力的清道夫悄悄盯梢着我,就已经说明你对我起了杀心。
你分明是在嫉妒我能在根源面前来去自如迅捷如风,嫉恨我能从根源里获取到梦想中救济全人类的力量却仍旧无动于衷,而你为了救济全人类而燃烧殆尽不见尽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所以才将这份嫉恨投射在我的身上,以至于对我起了杀心。
再然后是贪婪之罪的Rider。
伊斯坎达尔为了满足自己内心中永无止境的征服欲与支配欲,所以在生前不断扩张自己帝国的版图,击败了作为波斯末代君主的大流士三世,在波斯那片土地上宣扬希腊文化,因此重创波斯本土的琐罗亚斯德教。
正因为伊斯坎达尔重创了琐罗亚斯德教,使得琐罗亚斯德教徒的教徒们不得不在贫困偏远的地区组建成村庄,过着清贫而痛苦的生活,终究导致琐罗亚斯德教徒扭曲了【善恶二元】的教义,认为他们琐罗亚斯德教徒所至今为止遭受的一切、日复一日感受到的清贫和痛苦,皆是因为【恶】在阻碍他们获得更好的生活。
因此他们将没有犯过任何罪孽的青年选拔为恶神【安哥拉·曼纽】,在青年的身上用象形文字镌刻【人世间所有的恶】,而后心安理得的作为【善良的存在】对名为【安哥拉·曼纽】的恶神被施与极端的惩戒,让其品尝到无尽的痛苦后作为【安哥拉·曼纽】而死去。
受到【理所当然的正义】攻击的青年成为了【理所当然的邪恶】,就连境界记录带也承认这个青年作为【恶之垃圾桶】的丰功伟绩。
再其后便是犯下暴食之罪的爱因兹贝伦。
爱因兹贝伦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为了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因此利用圣杯战争的漏洞违规召唤了第亟八职阶的Avenger,琐罗亚斯德教中被誉为世间所有恶的恶神【安哥拉·曼纽】。
可是神灵的灵基本不可能在常规的圣杯战争中出现,而且恰好在境界记录带中同样存在名为【安哥拉·曼纽】的、名为【安哥拉·曼纽的垃圾桶】,所以【此世之恶的垃圾桶】便被召唤了出来。
【此世之恶的垃圾桶】被其它从者轻而易举击败,进入到大圣杯里,又因为其本身便是【恶的垃圾桶】,因此此世之恶污染大圣杯的魔力并扭曲了大圣杯的运转机能。
最后是犯下懒惰之罪的Caster。
明明作为贤王手握天命泥板,身负全知全能之星、天之锁与王之宝库,解决这次本就有问题的圣杯战争可谓易如反掌。
而我也已经完成自己的工作,在休息室闲着无聊和两仪式随便聊聊准备随时下班打卡,你却非要什么事情都不干站在一旁边缘OB,甚至还要让荆轲将我从员工休息室里拽出来加班。
这便是你们犯下的罪状,我也在这里向你们下达通告与判决。
现在这场游戏已经不是名为圣杯战争的战争模拟器,而是DGP欲望大奖赛——上面所有被我宣读罪状的参赛者,只要能够在这场游戏里存活到最后,我将会赐予他生存下去的奖励。
当然,你们也可以试图攻击我。
只是——
如果你们现在想要不讲武德,群殴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小同志,那我就会用这双【足已杀死一切的直死魔眼】,以及足已污染扭曲【第三法·天之杯】的黑泥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你们的想法是多么图样图森破。
如果你们今天不想挑起乱战,那我们就各回各家,今夜平安夜。
不过你们都最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等我回去洗白白睡觉觉养精蓄锐完以后,我就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把你们都杀了。”
36.你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吗?
苏宏说完这番话以后众人脸上的神态各异。
即便是吉尔伽美什也只是将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显露出不加掩饰的愉悦笑意,却仍旧是笑而不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最先对此番言论做出反应的是埃尔梅罗家的君主。
“既然如此的话,我与我麾下的lancer都不会在今夜参与战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埃尔梅罗家的君主身上,效忠于他的骑士在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君主……”
“不要想违抗我的决定,Lancer,”肯尼斯阴恻恻转而说道,“你们如果想要向这个外宇宙的来客发起挑战的话,那就自便。”
“这样的话,那我也不会和这个小子参与到今夜的战斗里,”伊斯坎达尔眯起眼睛看着仍旧无动于衷的人理守护者,“尽管现在发起争斗的确有很大的把握解决问题,但是过于激进的策略一旦失败,将会在付出巨大代价的同时引发更大的问题——喂,人理的守护者,你打算怎么做?”
伊斯坎达尔的出言将矛头对准了人理派来解决问题的守护者。
伊斯坎达尔提出的问题同样也是在场的所有人关注的问题,所以都在等待着那位沉默寡言的守护者在这件事情上表明自己的立场。
因为人理的守护者决意要在今夜清除掉【异邦人】,那么将会把现场的局面拖入到战斗中,而这场战斗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也会让他们这些圣杯战争里的从者能够针对【异邦人】对症下药。
卫宫切嗣沉默着没有回答伊斯坎达尔的问题,只是在片刻以后收回自己指向【异邦人】的枪口,随即以灵体化消失在原地。
卫宫士郎总算是松了口气,随手就消掉自己手里的干将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