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1/4)
毕竟酒精伴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而进步,工业酒精也同样可以用在医疗行业,也可以让人为了沉迷酒精而整天醉生梦死,就为了麻痹自己的心灵和伤痛所带来的痛楚。
所以先前的苏宏对酒精其实没有多少耐受。
当初在艾恩葛朗特里买酒也仅仅只是‘限时抢购’和‘偶尔喝喝酒也不错’的想法,喝得有些难受了就不再继续喝酒——所以他此前压根就没有喝醉过,也就不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正因为如此才引发了他与阿尔戈的矛盾。
直到荆轲这个喜欢喝酒的爱酒人士的出现,他闲着无聊,也就陪荆轲谈谈风月喝点小酒起来,本身也是一种所谓的风趣——只是随着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越发常见,就跟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那般心大了起来。
只是随着一瓶又一瓶的水与酒下肚,海上生明月的意境与景象也随之渐渐模糊,就连脑袋也感到无比的沉重与难受,就好像把脑子放在洗衣机里疯狂搅拌。
最后一瓶重量级迷药被灌入肚子,在夜间的高空上吹拂的海风,也成为了压倒骆统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本就在钢架上摇摇晃晃的苏宏被这风一吹就直接向后倒去,在众多视线的注视下亲自验证牛顿所提出的万有引力真实存在。
脑袋着地撞到地面,身体也翻滚了几圈仰躺在地面,生死不知。
本来刚刚在大桥上协助埃尔梅罗家的君主、韦伯·维尔维特准备魔术必要法阵的爱丽丝菲尔,听到大桥上传来的声响,本能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
“他没事,”阿尔托莉雅向爱丽丝菲尔解释道,“以前的他姑且不提,但现在的他是不可能会因为高空坠落而死亡的。”
埃尔梅罗家君主那阴恻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不要愣着发呆,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我们的时间可不容许你谈论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
“抱歉,我马上就完成这部分的阵法。”
爱丽丝菲尔操控着丝线继续投入到阵法的绘制里,继续加急赶工用于应对‘终极之恶’安哥拉·曼纽的魔术准备。
她们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联合圣堂教会封锁大桥,并且在冬木市大桥上展开的魔术是超大型的‘催眠魔术’,尽可能地遵循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都遵守的‘神秘隐匿’的法则。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为应对‘终极之恶’安哥拉·曼纽做准备。
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与迪卢木多就以三人之势互为犄角保护着三位加急构筑魔术的御主。
英雄王坐在空天战船维摩那的座位上用手撑着脸颊,而在维摩那的甲板上则是远坂时臣以及远坂樱在甲板的边缘,远远地望着冬木市大桥上的光景。
人理的守护者也抵达了现场,以灵体化和高达A+的【气息遮断】的姿态保持着高度静默,英灵卫宫则是在远处的大厦上找好了射击的角度,也同样保持着静默。
这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几乎都已经悉数到场。
只是关注着这个事态的人,并非只有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也同样有圣堂教会的监管者言峰璃正,此时也在冬木市大桥的酒店房间的窗口边用望远镜观察着大桥上的事态发展。
除此之外,也有像是言峰璃正那样没有参与圣杯战争的局外人在观看着大桥上的事态。
持有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的魔法使站在远离战场十公里的新都大厦楼顶边缘眺望,却宛若玩笑那般问向山岭法庭的仙人,“你说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到需要我出场的地步吗?”
山岭法庭的仙人并没有立即回答第二魔法使的话,而是跛着脚来到大厦的边缘坐下,同时也解除她平日里的魔术伪装,露出了年轻的面庞。
“说不准。”
“也就是两方皆有的可能啊……”
第二魔法使摇了摇头。
“尽管是【平行世界干涉】,但是需要我出手且付出高额的代价才能完全阻止一个平行世界向【剪定事项】的话——对我来说收益可不成正比啊。”
“山岭法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介入这次事件的,”山岭法庭的仙人平静地回复着第二魔法使,“事态如果恶化到那样的地步就不是我们这些存在要应对的事情,而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的事情。”
“我还以为在平行世界,你们的性子会改一些。”
“如果要从根源性解决这样的问题发生,先剿灭你们西方的魔术协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而既然螺旋馆与你们魔术教会没有实质性的大规模冲突,那就代表我们已经默认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啧。”
第二魔法使咂了咂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西方的魔术师们追求接触根源在第二魔法使看来是没有什么错误的,而追求根源并且成功的例子就是苍崎家——而魔法使们希望能够有更多的‘魔法’出现,这也是必然的。
这便是为什么他作为‘第二魔法使’偶尔会在时钟塔里出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