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2/4）

精灵侍者的拳头顿时捏紧作响，埃伊娜也在这时候稍稍张大了嘴，震惊且本能地望向里维莉亚。

可作为实际对话者的里维莉亚只是沉默些许的时间，而后便认真问道，“这只是你的猜测？有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所言非虚？”

“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但你们也没有任何证据反驳我的猜想。”

苏宏直接摆烂地摊手。

“这就只是简单猜疑链而已，只要猜疑存在，人的本能就是必须要对此有所防备，而对于本来就不择手段的那些对手而言，怎样的猜疑都不为过。

对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来说，我的道德一定会局限于我对于【恶】的认知与理解，就像是受到良好教育的孩子就算生气骂人，来来去去的几个词汇也只会显得可爱那般——所以只要恶意暗中存在，那对于恶意的猜疑就越恶越好。

如果恶人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恶】，我们最多也只是付出精力和时间去确认【恶人之恶】是否与我们的想象有偏差，我们是否在想象中夸大、夸张化由恶人犯下的【罪责】，从而解除刚开始建立的【恶猜疑链】——但如果恶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恶】，让我们做不好准备，那我们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

我初来乍到，可能并不太懂欧拉丽，但你们似乎也并不太明白基于人性而创立的黑暗森林法则。”

里维莉亚沉默些许的时间过后便点头说道。

“我们洛基眷族会在迦尼萨眷族开办的【怪物祭】上尽可能避免意外发生，但是我们洛基眷族在赫菲斯托丝眷族那里订购的罗兰武器还未锻造成功，所以当最差的情况出现的时，我们可能会因为没有称手的武器问题而出现些许的疏漏。”

“人和组织都不是机械，会出疏漏才是人之常情，”苏宏点了点头，“如果两天后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迦尼萨眷族会欠你们一个人情。”

“既然【怪物祭】的事情已经商讨完毕……”里维莉亚特意顿了顿，“……你知道你的瞳孔除了会变成湛蓝色以外，还会变成金色的吗？”

苏宏愣住了，“啊？”

“似乎会实质性散发出微弱金色光芒的眼睛，”里维莉亚接着补充道，“在你说出长篇大论的时候还是有的，但就在我指出你的眼睛问题的时候就没了。”

苏宏用着诧异的目光望向埃伊娜，“里维莉亚说的是真的？”

埃伊娜慢慢地点着脑袋，也苏宏下意识地望向帮她们望风的精灵侍者，那位精灵侍者也是在冷冷的、近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自己的脑袋。

苏宏瞬间便皱起了眉头，“我的眼睛大概是什么时候变成的金色？”

里维莉亚沉吟道，“大概是在你开场提及欧拉丽的动荡时期后，你的眼睛就在一次眨眼过后变成了金色，而且似乎有实质性的光芒在瞳孔里流动。”

“你这么突然的说起这个，我也就只能想到励志成为高达的傻子那，”苏宏摸着下巴揣测道，“我记得他的眼睛就是金色且流动着光芒的。”

里维莉亚没有搭话。

因为苏宏现在明显是在自言自语，以自言自语的方式确定自己的想法——而事实也是里维莉亚所想的那样，他自己就在自言自语中就给出了回答。

“只是如果限定在我个人的身上的话，也只有我开过一次的【心意技】也在有可能让我的眼睛变成金色——考虑到我的魔法很像是OS系统的情况下，【心意技】本身也有能够发挥出来的、似是而非的土壤，倒也能勉强联系在一起。”

虽然在旧艾恩葛朗特的他的确是用【心意技】给旧艾恩葛朗特的系统给干崩了，但是他记忆里也真的才一次开过【心意技】，而且当时的情况就连他自己都神头鬼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现在非要马后炮一下的话，当时的情况也的确像是【机械降神/剧情杀】那样无比奇怪……

……可能是他爱桐天帝爱得深沉吧。

苏宏伸出手挠了挠头，也向里维莉亚为首的众人简单解释起来。

“我的眼睛会变成金色可能跟我的魔法有点关系，但也只是可能，因为目前我也不清楚眼睛什么时候变色，变色的条件是什么，变色后的效果是什么——可能也仅仅只是变色以后，显得好看点，能吓人？”

“这样啊。”

里维莉亚只是看着苏宏的眼睛思索起来。

“可能只是偶然吧，”苏宏微妙地说道，“难不成是只有我在长篇大论的时候我的眼睛就会变成金色，给我长篇大论的对象增加谈判威慑么……”

“那我回去问问洛基大人，”里维莉亚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你和洛基大人的密谈也谈了挺久的时间，眼睛的变色只是身体下意识为自己的论调增加说服力和威慑力的话，洛基大人应该早就见过了——只是洛基大人故意没指出来。”

“好好好，你赶紧回去问一下洛基，”苏宏连忙起身，“你回去的时候记得顺带把埃伊娜送到家回去，中世纪的夜路对普通的OL而言还是有点危险，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苏宏说完这番话便起身越过精灵侍者立即跑路，没给埃伊娜和里维莉亚对他使用合击绝技混合双打的机会。

埃伊娜看着苏宏飞速跑路以后便满是忧虑地望向里维莉亚，“里维莉亚大人……难不成【怪物祭】真的会有黑暗派阀捣乱么？”

“如果欧拉丽真的有黑暗派阀在暗地里活动的话，出现问题反而比不出现问题要好得多，起码还有追查的方向，不至于被风平浪静的表象蒙在鼓里。”

里维莉亚端着下巴陷入思索，却又摇了摇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