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3/4）

苏宏接着问道，“那这个正常的价格是多少钱？”

“我的话……正常是五千法利。”

苏宏闻言点了点头，也在笔记本空白页面记录了这个信息，“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价格比一般小姐姐要价更高，那我能请问一下这行普遍的收入是多少吗？”

她被苏宏这个问题问得愣了愣神，也下意识地答道，“普通的同行一天晚上其实也就只需要一千多法利，也就只有特别受冒险者欢迎的，要价才会更高。”

“原来如此，”苏宏接着在笔记本上记录了这个消息，“介意我问一些较为隐私的问题吗？我可以给你加价到六千法利一天晚上。”

她看着眼前这位脸上佩戴着狐狸面具的年轻男人，也看到他唯独露出来的眼眸中流动的金光后沉默许久，而后便点头说道，“冒险者大人，您请问吧。”

“感谢你的配合，”苏宏点了点头，“请问你是怎么来到欢乐街工作的？”

“我是被奴隶商人卖到这里来的，”她接着说道，“我小时候是在一座村庄里与我的父母生活着，但是突然有一天许多强盗袭击了村庄，在我的父母为了保护我被强盗杀死以后，还年幼的我就被强盗卖给了奴隶商人，而奴隶商人又将我卖到了这里，我也已经在欧拉丽生活了将近十五年的时间。”

“嗯，”苏宏点了点头，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相应的信息，“在欢乐街里大概有几成的人和你一样，是被强盗、捕奴团亦或是奴隶商人卖到欧拉丽的？”

“我不知道，不过像我一样来自极东的许多的同伴都是这样来的，”她沉默片刻后说道，“有洪灾、或是旱灾降临以后被父母卖掉的，有的像是我一样被强盗卖来的，也有的是被人故意恶意坑害到这里的。”

苏宏点了点头，“只是因为自己想要赚钱而在欢乐街工作的人有吗？”

“有，”她解释道，“伊斯塔大人对于娼妇还是很宽容的，只要是想要成为娼妇赚钱的人都会接纳，也有相关的负责人来进行安排……”

“也就是说有人是负责质检的，”苏宏思索道，“既然如此你也应该听到过那些负责质检娼妇的人做出过的坏事吧？”

“您是说……”

“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人被那些负责验证你们作为【娼妇】的资质的人，凭借着自己手中的一点权利，对某些刚来欧拉丽的无知女性做出过威逼利诱、逼良为娼的事情？”

她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苏宏也点了点头，将这份信息记录在案，也跳过这个她闭口不答的敏感话题，接着问道，“你们是可以赎身的，对吗？”

“是的，冒险者大人，”她回答问题的速度并不像是之前那样，而是降低了自己的语速小心答道，“我们只需要向伊斯塔眷族缴纳一定数量的钱就能赎身了。”

“也是根据【受欢迎的程度】来的对吗？并没有标准的价格。”

“是的，冒险者大人，”她深思熟虑后接着答道，“如果有人实在是不适合做娼妇，要赎身的钱也会相应地降低，但是那些人通常都赚不到什么钱……”

“恶性循环，”苏宏点了点头，“那在这其中最差的、最差的会怎么样？”

“最差的……”

她刚刚开口声音便停了下来，接着闭上了嘴没有接着回答苏宏的问题。

苏宏点了点头，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说到底只要【质检】存在，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受欢迎的机会】。

——就像是超市货架里的商品。

摆在显眼货架上的货物和摆在角落里的商品就是不同，越显眼的货架就更是会被消费者看到，消费者重复购买的机会也就更多。

因此偏门的商品们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卖座，被迫选择跳出货架，在大街上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地打广告——卖座的商品只需要待在货架上，就不缺消费者过来买。

完全卖不出去的商品会怎样？半价促销？还是当成内部员工的福利消化掉？

苏宏记录完自己的想法以后接着问道，“有考虑过不做这一行吗？”

她笑了笑以后说道。

“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出去以后又能做什么呢？

我们从小就在欢乐街里学着做娼妇，长大后也变成娼妇，也就只会男欢女爱、也只知道如何想尽办法讨男人欢心。

就算是有给自己赎身的钱，也会像我现在一样，选择在这里多赚一些，避免在得到自由以后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至少剩下一些钱能给自己过日子。”

苏宏停下笔看了她一眼，“你在给自己攒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