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2/4)
她身后则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身型比之上次所见到时来得更加瘦削,贼眉鼠眼的面庞上多了许多鞭刑所留下的条状伤痕,其中一颗眼睛甚至已经瞎掉。
只留下另一颗显得浑浊又机敏的独眼,但却又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他的面庞上本来还带着十分谄媚的笑意,只是在看见优与忧娅两人,以及同样坐在一旁,向他投来审视目光的克利普斯时。
阿兹尔双腿一软,居然直接就跪下了。
“……克利普斯老爷,饶、饶命!”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让爱德琳通知你过来的原因了。”
克利普斯此时一改之前与女孩们聊天时的和蔼表情,而是看不出喜怒的平淡表情。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啊!还请您听我解释……”
“不必向我解释,向她们说吧——”
克利普斯并不打算看他继续表演下去,而是干脆地将话语权交给优。
而阿兹尔也战战栗栗地看向她,尤其是在发现那枚被挂在腰间的神之眼时,更是吓到压低视线,生怕触怒到优,嘴里不断求饶着:“大小姐,饶命啊!劳伦斯堡的火真不是我放的……”
“闭嘴。我想问你的事情不是这个——”
优打断了他的话,足尖点地的同时,一片寒霜就此扩散开来,那骤降的温度让阿兹尔更加瑟瑟发抖起来。
“你是如何说服盗宝团与你合作的?就凭你胡扯劳伦斯家有一笔横财这种根本不确定的消息,他们就敢和你一起搭伙动手吗?”
稍微成器点的盗宝团都是很排外的,一般也只会招同乡的人入伙,阿兹尔肯定与他们有着某些更深层的关联,或者更大的利益才说服了他们。
第八十五章 那一夜的真相
面对优的质问,鼠眼、或者说独眼阿兹尔慌忙地摆手解释着。
“不是我说服他们,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那时候我的鞭伤没有痊愈,还差点被赶出劳伦斯堡……是我的同乡救治了我。
他们待我很好,请我喝酒、请我吃肉,还帮我疗伤……所以我就和他们说了,说韦斯族长那里有一笔大单交易的契约,如果能够办成的话,就能够让大家一笔赚够大半辈子不用愁的钱……”
鼠眼阿兹尔不知为何有些崩溃,他抱着脑袋说着。
“那时候,我只是想让他们把韦斯族长与舒伯特大人的金库撬开,卷走摩拉和契约,帮我报仇就行。
如果不是女仆长非要多管闲事的话,他们肯定拿完钱就走了,也不会有后面那一场大火……”
他说着说着便痛哭流涕起来。
“我只是不想被看不起,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真的会动手……明明是他们起哄叫我解决问题,证明我不会背叛他们,结果却在我做完之后把我一脚踢开,还把事情的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
鼠眼阿兹尔的话让优的脸色沉到了最低。
那时在劳伦斯堡外没有看见莎拉女仆长的时候,她就隐隐有些不安,只是一心想着先尽快回去确认忧娅的安危,并没有仔细询问,结果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看见劳伦斯的两个姐妹陷入沉默之中,克普利斯帮忙盘问道:“那么,也就是说你只是被利用的那个,实际并不清楚他们去了哪里是吗?”
“没错,没错!我那个时候也被打晕了过去,等醒来后火势已经遏制不住,只能急慌慌赶紧逃跑了。”
阿兹尔胆怯地回答道。
“不过,关于契约的事情我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因为被女仆长发现,争吵间也被韦斯族长察觉,让他逃掉了。
我们只来得及找到其中一份交易的契约,但并没有找到过继忧娅小姐那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被韦斯族长随身携带着。
但……在韦斯族长不幸遇难的现在,我也不清楚那一份契约究竟会到哪里去了。”
说罢,他便赶忙低下头,重新瑟瑟发抖起来。
而作为听者的克利普斯老爷却是已经面沉如水,看向忧娅的目光也更加复杂了些。
“过继……契约,还有交易……韦斯已经沦落到要靠这等低劣的手段维持劳伦斯家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