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嗯,也该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现在阿芙洛应该很讨厌自己。
在这无声的沉默里,格蕾丝将之前那张掉下来的挂画,端正地挂好。
挂画上是一幅漂亮的人物肖像画。
画中人穿着一席华丽的红裙,金发红眼,眉目从容,右手轻举着高脚杯,像是舞会里觥筹交错、从不为谁停留半步的女王。
似乎是之前自己见过的,格蕾丝的姐姐,维多利亚。
在这第五皇女殿下的寝宫里,有关艺术音乐的东西数不胜数,也许这幅画是她亲手为她的皇姐所作。
她也拥有兄弟姐妹,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兄长,不,不止如此,那甚至还是她的未婚夫呢!
格蕾丝同时用轻柔的、毫无进攻性的嗓音,平静地叙说:
“像是你哥哥这样的犯人,没有上面的示意,他们不敢用太过严重的刑罚逼供。”
她这是……?
阿芙洛不明白格蕾丝为何又突然开口解释,她看向少女纤瘦的背影。
现在颇有有种朋友吵架后,突兀求和的味道。
可惜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所以阿芙洛可以尽情地想象。
格蕾丝的声音无疑是最适合下雪天的,清冷,如果再配上暖和燃烧的壁炉,在叙述的时候就有一种听故事的宁静感。
“但就是最简单的鞭刑也有特殊的技巧,如果不避开腹部和胸部,伤到脏器,就算有魔法也很容易致死,但是如果针对臀部……只会留下些许皮外伤。”
“我之前,就是让那位骑士守卫下手轻点,要看上去狠,但是承受的痛苦很少。”
所以是误会吗?
阿芙洛的眼瞳急切地转了一圈,她想相信,但又不敢相信。
“是吗……?”
“阿芙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在此刻,鞋跟在地面上打了个转,格蕾丝终于回过头来,那双眼睛依旧目光灼灼地、清澈地看向自己。
“私自去地牢,被告发后是要进水牢的,那里比地牢更加阴冷黑暗。所以,不可以让他不动刑。”
“越是骇人的伤痕,在后面审判的时候,就越容易成为翻案的助力。严刑逼供,皇帝陛下一定不会喜欢的。”
阿芙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格蕾丝的话语从未如此有力、动听过。
所以……格蕾丝是真的在帮自己吗?
她望向格蕾丝的时候,带上了一丝无法辨别的迷茫。
35.你干嘛脱衣服!
瞳光逐渐汇聚,但是又轻易地消散……
她都骗了自己多少次了,怎么还要相信她?
那极易折断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因为衣领收紧的红痕,以及有着别样欲望与色彩的项圈。
就她的气质而言,倒不像是项圈,反而像是皇女殿下精心挑选的装饰品。
心里的指针悄悄往皇女殿下偏了一点,但阿芙洛心中的愤怒难消,她依旧朗声质问道:
“那你为何不早说,当场解释就好了?”
“阿芙洛,是你一直处于愤怒之中!在地牢里的情况,我又该如何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