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2/4）

也许是像她那样精于算计的人，都不太明白如何保持边界感。

她直直地朝着格蕾丝而来，能够抵达格蕾丝锁骨位置的水流，刚刚没过她拥有着深深沟壑的胸口。

下垂金发稍微被濡湿，遮掩住了两抹雪白之中的红。

她那柔软的手臂最终贴在了格蕾丝的右侧，让敏锐的格蕾丝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维多利亚低眸将所有的细节收于眼中，感叹道：

“总觉得格蕾丝好像变了很多。”

一高一矮的身体以同样的姿势靠着浴池边缘，格蕾丝的目光与维多利亚在猜忌、怀疑、试探里的雾气对视了一眼。

维多利亚到底有几分真心？

格蕾丝紧抓着浴池边缘，假意像是姐妹闲聊一样，平静地对她说，

“有吗？也许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拥有了更多的勇气吧。”

维多利亚那双赤色的、看不透的眼尾下垂，她流露出可怜与同情的目光，有些低落地说，

“以前明明是看到剑光都会害怕的人，随便说一两句就要掉小珍珠。”

维多利亚的演技叫人挑不出一丝破绽。

“哪有那么脆弱？”

格蕾丝摇了摇头，脸上表情如同小白花一样坚韧，反驳着。

“本来皇姐是想替你出头的，但是没想到我们格蕾丝居然这么勇敢。”

出头？开什么玩笑呢？

格蕾丝简直想笑。

抚摸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主人给予宠物宠爱的方式。

维多利亚又一次突破了边界，她那双沾染着热气的手又一次轻轻地抚上了格蕾丝白嫩的脖颈，皱起了眉头心疼地道，

“他不是掐你脖子了吗？会很痛吗？让皇姐看看。”

理智之环说是项圈，更像是连接二人精神的某种产物。

维多利亚看不到此刻格蕾丝身上的项圈，更触摸不到。

这种亲昵的距离比起阿芙洛要更加地肆无忌惮。

这种虚假的、过于亲密的行为让格蕾丝越发难受，在记忆里只有把自己捡回家的那个女人，才会无时无刻地对自己这样做。

“怎么了？害怕吗？”

维多利亚并不会治愈的魔法，所以只是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在脖颈上将格蕾丝的脑袋偏了偏。

“之前阿芙洛给我施展过治愈魔法，现在倒是不痛了，只是有点痒……”

“阿芙洛吗？”

维多利亚眉心微降，她捋了捋被水濡湿的发丝，似乎有点不耐烦。

装出占有欲强的表情到底是想表达些什么呢？

是害怕自己随意可以丢弃的玩具被别人捡走吗？

格蕾丝在心中冷笑一声。

“对，她是候补圣女，可以直接使用治愈魔法的。”

维多利亚那双看不透的红瞳忽然一转，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装载满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