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1/4)
“但您而今一而再再而三对我进行污蔑,即使气度再大,皇室的尊严也不是能容许这样挑衅的。”
“呵,你也配再自称皇室之名?”巴泽尔一甩衣袖,一块闪着微光的流影水晶飞向半空,“我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能不能对着你父亲的脸在说出这话?”
殿上的皇宫侍从慌忙接住飞来的水晶,然后将其交给一旁负责鉴定的宫廷法师。
水晶上自然是没有鉴定出什么明显的魔法篡改痕迹。
但巴泽尔身为首席大法师,他超凡的实力要比在场的所有法师都高出一截,若真在水晶上做了手脚,现场的宫廷法师们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发现。
“亲王大人,我想我们或许该请学院,亦或研究学会的那几位专长于研究附魔道具的法师学者来帮忙鉴定下?”人群中一位位高权重的贵族提议道。
“那几位已经在路上了,”戈德温亲王双手握着杖头,“但也仅能作为参考,学院亦或学会的法师在关系上毕竟还是和巴泽尔先生较为密切。”
鉴定完后的水晶被放在投影法阵上,先前已经播过一遍的埃文斯于卧室弑父的片段,再次出现。
“这份留影水晶似乎是截取过后的副本,不知巴泽尔先生能否提供更完整的影像?”
巴泽尔又丢了一块留影水晶出去,叶晓观察着这位大法师的衣袖,寻思这东西怎么跟个百宝袋似的,啥都能兜里头。
这一次的水晶经过鉴定后,投射出的是一段更长的画面。
从哈洛德国王白天在书桌前阅读文件便开始,这时的留影水晶记录的画面还较为清晰。
宫廷法师们调节了画面投射的速度,国王阅读文案,和进来卧室的侍从交流,被搀扶去沐浴,再到披着睡袍被侍从护送回来,躺到床上。
之后再不过多时,大皇子埃文斯的身影便从门口进入。
二人有一番明显的谈话,正好是上一次那继位话题的后续,大皇子埃文斯表示自己已经能够承担更多的责任,并且在和大部分帝国贵族打交道的过程中获得了他们的认可。
对话中埃文斯也表示他也没有直接要求继承王位,只是想公平地开启皇选仪式。
但老国王仍表示时候未到,纵使他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对于身下的王位似乎还不肯交出。
接着双方发生了争吵,和一个月之前在大殿上的争吵如出一辙。
再后来大皇子离开房间,油灯熄灭光线灰暗,大抵三十分钟后,画面恍然变得模糊似乎受到了什么的干扰。
而后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换了一身侍仆衣服作为遮掩后的埃文斯行刺一幕再度出现。
不过这一次画面不是在行刺后结束,直到埃文斯离开房间关上门,又投影了很长一段老国王尸体静静躺在床上血泊中的画面。
不少生于温室中的贵族看着这血腥的画面终还是有些难受,不由得挪开目光亦或掩面。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埃文斯?”巴泽尔冷冷道。
“巴泽尔老师,我不太明白这种劣质的留影怎么就能让您如此失去理智?”埃文斯摊手道,“我一个月前确实曾和父王有过一段争执,但这点原因还不足以构成我犯下如此罪行的契机。”
“且不说这影像中的‘我’进行如此冲动行为的必要,卧室中为什么会刚巧有隐蔽的留影水晶,在有人目睹和国王产生了争执之后,不过多时还要亲自折返回来杀人,伪装还充满纰漏,连留影水晶没有完全干扰成功都没能发现。”
“这样漏洞百出的行刺,除了让我自己成为被控告的罪人,还能有什么好处?”
巴泽尔冷笑,“你的心路历程应该你自己给在场的诸位解释,我从未听闻过,因为行凶的手段愚蠢,凶手便可以不算是凶手。”
“所以您宁可认为这个行为漏洞百出的凶手就是我本人,也不愿意怀疑,这是有人伪装我对我进行了栽赃嫁祸?”
“若有栽赃,证明也当由你提出来,难道我指控弑君的凶手还要替他考虑一面?”巴泽尔信誓旦旦道,“埃文斯,你若觉得自己有冤屈,刺客是假扮的,那你不妨向在场诸位证明一下,国王遇刺的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
大皇子沉默了。
而经过中午时的分析,叶晓知道他沉默的原因。
真正的埃文斯当晚定然是去了塞缪尔诊所,只要他不敢证明地方的存在,那这就会是他的死穴。
第七十九章 后手论破
“……殿下?”
一旁的骑士团长索伦蓦然察觉到埃文斯的沉默,觉着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