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1/4）

手中的光球发出的律动越加悦耳，似乎正在因为什么而欢呼着般，让的视线回到了光球中。

“好好吸收吧，你跟我是一样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我们能否找到自己的生路。”

第一百二十七章:就这？？？

阴冷的月牙高高挂在漆黑的夜空中，零碎的星空围绕在它周边，衬托着它的独特。

初次进入究极的黑暗，而不是跟上次一样因比企谷八幡主动舍弃自我，让亚姆达姆灵石加速身体的强化，全身都向战斗兵器进发，本就已经失去了些许自我的他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已经几乎没有了人类的五感，根本就没办法体会所谓的究极的黑暗到底是什么。

只是知道当时该怎么去战斗，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效率解决眼前的敌人，其他什么都不曾了解。

可现在初次以自己的意志，在休克帮忙下夺回来的感官下，浅层进入到究极的黑暗当中，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川田真一如此反对，斗真担心他过快进入究极的黑暗原因到底是什么了。

一股想要将面前所有活着的生物撕碎，砸了个稀巴烂的暴虐念头不断在大脑中滋生而起，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比企谷八幡依靠这些年来对待心灵创伤的经验，依然可以很轻松把它们都轻易灭杀干净。

不管怎么说，一个从有对外认知能力，接受能力并以此构建出自我认知观的人，在经历了一直被孤立，被忽视，被冷落，被恶言相对又怎么可能没想过毁掉所有一切的念头呢？

他，比企谷八幡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也仅仅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不是现在精神坚韧到可怕的理性怪物。

而那一直支撑他坚信内心善良的，都是来自于年幼妹妹治愈的笑容，让他可以一次次洗涤灵魂的污秽。

所以，他本应该只需要想起妹妹比企谷小町治愈的笑容，加上这些年来构建出来的“理性怪物”，便可以很轻松覆灭那一直在大脑聒噪的暴虐，就跟以前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属于人类的感官也在缓缓剥离，理性虽然在快速增加着，却是关于战斗欲望方面的理性。

那么，失去了作为感官反馈给大脑的信息，缺少调动情绪的媒介，且又面对聒噪的暴虐，不断提高的战斗理性，比企谷八幡又该如何抵挡呢？

很简单不是吗？

感官正在慢慢被剥离，并不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那就依靠残留的感官回想起妹妹治愈的笑容，以及对方见到自己暴走时伤心的泪水。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不能想这个，心都快裂开了。]

或许有人很难理解比企谷八幡对于妹妹比企谷小町的感情，可如果把他的人生说成是一片黑暗，而妹妹就是他黑暗中唯一一道不曾磨灭，一直都温暖着他，照亮他的光的话，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吧？

所以，比企谷八幡只要想到妹妹见到自己暴走时伤心落泪的表情，他就很轻松从中挣脱出来。

“还能保持清醒？”

对面的话让比企谷八幡抬起头看，“嘛～勉勉强强还能接受，不过更深层次的话可能就不行了，现在的话就是依靠妹妹的笑容来苦苦坚持而已。”

“哦～妹妹？”

听到他的话川田真一微微一怔，紧接着露出些许笑容，“也对，毕竟是Kuuga有妹妹蛮正常的。”

“只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即使你目前是浅层进入究极的黑暗，但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才对，它的过程是不可逆的，只要进去了就是无休止地吞噬你的意志，让你彻底成为只为战斗而生的兵器。”

这些比企谷八幡很清楚，但现在的他根本别无选择，因为究极的黑暗到来只是迟或早的问题，可未知往往代表着一定程度的危险，所以与其在未来可能在不恰当的时间爆发，倒不如现在先体验一下，哪怕之后只能多挣扎一会儿，也能给他做个自我了断不是吗？

“打一场吧？”

“你确定要打？”

川田真一对于比企谷八幡这个提议有点理解不能，他本来是以为对方用意志对抗究极的黑暗，而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对方暴走伤人，能够阻止这一切发生的预防措施。

可现在比企谷八幡居然要求跟自己打一架，而不是好好静下心来跟袭来的究极的黑暗对抗，真的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嗯，战斗中没时间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既然要试验的话当然是直接来最困难的吧。”

川田真一面对这听起来道理满满，但仔细思考的话，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说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

“唉～那就来吧～”

随意话语的落下，早就已经忍耐已久的比企谷八幡率先冲了上来，朴实无华的一拳直接揍向对手。

面对他的攻击川田真一不闪不躲，直接站在原地用自己的胸膛接下了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