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就好像人在面对某些危险人群的时候，身体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发冷打颤，现在的情况就与那类似。

气息、气场、意志......不管是在哪个领域，只要是水平达到一流的人就能隐隐约约有所感应，而越是强大，就越是能感觉的清楚。而现在，面对眼前的夏川虎，奥托就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他那五百多年的人生，更是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小朵转瞬即逝的浪花。

“好了，就到这里吧。”

一瞬间，宛如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奥托眼中的夏川虎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样子：“继续下去的话，我怕我的午饭要到明天才能端上来了。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愉快，奥托·阿波卡利斯。”

“别看我这样，我其实还是个挺低调的男人的。”

9.小小的琪亚娜也很可爱

那之后没多久，夏川虎点的十大碗炒饭就被人送了过来。

他的饭量并不小，这是实话，就算是阿尔托莉雅的胃口也只是和他半斤八两，甚至他还要更加能吃一些，十大碗炒饭也就顶个四成饱而已罢了，不过对他来说，这个程度已经足够缓解饥饿感。

而在吃饭的同时，夏川虎也是从奥托那里了解到了他想要了解的事情。

以这边世界的历法来算，现在是2005年的夏天，距离夏川虎记忆中的第二次崩坏，已经过去了五年，并随着奥托的讲述，夏川虎的记忆也是一点一点的清晰了起来，逐一和奥托所讲的一一对应了起来。

比如说为了打倒第二律者，当年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做出了牺牲。为了断后，天命最强的A级女武神程立雪自愿单独面对第二律者......诸如此类的记忆都和描述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在直觉上，夏川虎总有一种违和感，就好像奥托并没有对他说出全部的真相，而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夏川虎内心也没有升起任何意外，仿佛这个男人向来如此，他这张嘴就不可能说出全部的真相与事实。

甚至......夸张点说的话，他既然有着这张脸，那就不可能是好人？

（18岁之前的我到底是对他有多么强烈的印象啊？都过去那么久了，居然还能给我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残留......）

稍微吐槽了一下过去的自己，把手里的最后一碗炒饭扒完，将干净到或许不一定要拿去清洗的饭碗叠起来，夏川虎舔了舔嘴角。

“嗯，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伴随文明而生的灾害，【崩坏】。以及践行崩坏的意志，想要将人类全部毁灭的使者，【律者】——大体上来说，重点就是这两者，对吧？”

虽说是被奥托描述了一遍，也确实了解了关于律者的事情，但更加详细的部分，夏川虎却是没能从记忆里挖出来，恐怕得等到真正的遇上律者后才能想起吧，只靠他人描述还是没法得到足够的刺激啊。

“那我在这里先给你一个准话吧，如果之后出现了新的【律者】，那我肯定会出手，并且是义务出手，非要谈报酬的话，之后象征性的给我准备一顿份量足够的夜宵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的情况，想要让我为了你个人的意志而出手的话，得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相当自信的话。

奥托微笑着挑了挑眉：“能得到您的许诺，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加令人安心的事情了，请容我代表天命，在此感谢您的支援。天命不会忘记您的义举。”

至于夏川虎能不能战胜律者——这种问题并不是需要现在就问的，如果他能战胜律者，那就等于人类白白得到了一个超越S级女武神的战斗力，这是天大的好事，而就算不能战胜律者，那也造不成什么负面影响，不会对天命带来任何损失。

只有等到他战胜了下一个律者，他所带来的影响才会真真正正的体现出来。

而这种事情，夏川虎也知道。

“正事就聊到这里吧，接下来能麻烦你帮我解决一下生活方面的问题吗？我想想看啊......随便借我一间环境还算说得过去的公寓房就可以了。”

夏川虎不挑住的地方，上到诸神的宫殿，下到简陋的野外山洞，在任何地方他都能睡得下去，但可以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住在一般的房间里，毕竟这样更加贴近人类。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请问我能否再问您一个问题呢？”

“说吧。”

“关于我在影像中所见到，但现在却一直没有见到的那个......【合成灵体】，您是这样称呼的吧？我能问一下与那个有关的事情么？从外形上来说，她和天命曾经的顶梁柱，应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要问合成灵体的事情啊？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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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飞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糟透了。

“咔.....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