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1/4)
因为长杆兵器不同于剑,使用者握持的地方为长杆靠近中央的位置,而不是尾部的柄,所以,只有两米多长,比人高不了多少的短枪,要论攻击距离并不比剑长多少。
但三米余长,两人高的真正的长矛就不是这样的了。
不过,一寸长一寸强的前提是,长矛手需要面对盔甲和自己相差不多的敌人。
见到矛尖朝自己刺来,阿尔托莉雅索性高举长剑,故意让矛头刺向自己的身体。
矛头在光滑的胸甲上滑开了,连一个印记都没有留下。
阿尔托莉雅立刻借机下劈,剑光划过轨迹,长矛的矛头和矛杆处应声分离。
叮——因为惯性而被打开的矛杆被再度返回的石中剑顶住,阿尔托莉雅的步伐如同水漂的涟漪,难以捉摸的灵动,剑刃和矛杆贴在一起向前。
两三步之后,握着这柄长矛的劫掠者就在眼前。
锋利的剑刃贴着长矛划过,劫掠者根本无法抽开手中的矛,石中剑干脆利落的削掉他握着长矛的手指,直刺入他的胸口。
“嘎——噗——”
心脏被刺穿的劫掠者全身肌肉全都绷紧着,鲜血从口中溢出来。
骑士姬的白裙已经被血点染红,但她也收割了另一个罪恶的生命,她拔出剑,思绪空洞的看着身处的战场。
劫掠者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一个盎格鲁人,身穿在篝火面前闪闪发光的鳞甲背心,地下衬着长长的锁子甲。
他戴着一顶有锁子覆面的眼眶头盔。
那家伙,好像要比其他人强壮那么些许,握着一柄狰狞的双手斧。
“来啊!”他对距离最近的维尔登嚎叫着,丝毫没有因为对手的身形而畏惧的模样。
劫掠者的头领高举斧头。
“众神之父在看着我!”他大吼着,朝维尔登冲去。
噗——
从容不迫的斩击,从劫掠者的斧头挥空之后落下。
盔甲也好,肉体也好,全都在君王军的华丽直剑下,一切两段。
剑刃从肩头没入,深深的嵌入了盎格鲁战士的肋骨。
“瓦尔...哈拉...”
口中呢喃着异教的天堂,劫掠者的头目死去了。
“喝啊!”
凯发出了一声大吼,面前劫掠者的武器被盾牌挡住,凯随后就砍断了他的手。
就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
紧接着,劫掠者的头颅便高高飞起。
头盔和脑袋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两道声响。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凯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微微喘着气说道。
说到底,他也是第一次经历实战。
“嗯。”
米娅呼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