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4）

如果比单兵实力，力量到达了某种程度，“凡物”的数量就没有意义了。

以莉薇为例，她巅峰时期能物理意义上的做到移山分海，实力抵达了这个境界，哪怕面对十万大军，理论上她一个人也能直接给单刷了。

但是并不行……

……因为战阵的存在，使得单体弱小的人类集结在了一起，以军队为单位……能释放出足以匹敌莉薇这样强大存在的力量。

当然，战阵的使用有很多的限制，也需要经历积年累月的训练，只有军队这样经过了系统性训练的存在，才能合理的利用战阵的力量。

但不管使用起来有多少限制，战阵都是弱小的存在以量变引发质变的力量，是将“数量的暴力”堆砌到极致的产物。

可以说，战阵是将“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用最简单粗暴的形式展现了出来。

帝国常驻三十万大军，加上帝国效命于皇帝的几位将军，他们的实力固然都不如莉薇，但是只要联起手来，加上战阵的增幅，拼着死上一半人为代价，能强杀巅峰时期的莉薇。

当然，这种结果连“两败俱伤”都算不上，这又不是玩游戏，士兵只是没有自我思想的游戏单位，让他们送死就去送死。

但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阵亡抚恤金给到位，一人阵亡全家翻身，那自然有的是人愿意来赶着送死。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帝国方面还是莉薇方面，都不敢真的去赌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这就好像是赌场梭哈，除掉走投无路孤掷一注的情况下，没人会那么玩。

而十赌九输，梭哈翻盘的概率无限趋于奇迹，过去的莉薇还有可能赌一把，现在的莉薇绝不可能去赌这种低概率的事件……

至于换个思路，不去和帝国大军打正面，采取斩首战术，那也不怎么解决问题。

就算宰了皇帝，事实上也就是立马推举出一个新皇帝上马，就算将整个贵族阶级连根拔起，只要没有新制度的更替，不出十年……又会诞生出一整套全新的贵族体系重复过去的悲剧。

莉薇要做的不仅仅只是杀死皇帝，拔除帝国的贵族阶级……

……她要做的……是彻彻底底将帝国带来的，这一整套人吃人的制度体系，从根本上粉碎！

这很困难，远远比武力征服帝国还要困难数倍，甚至就算把帝国贵族阶级杀个底朝天恐怕都难以撼动这制度本身。

但无所谓，困难的事总要有人去做……

如果谁都不去做，那么哪怕有万分之一改变的机会，这机会也永远不会到来……

更重要的是，她有必须要如此去做的理由，那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愿望，而是那些因为她而死的战友们，那些有着过命交情的伙伴们，最后的遗愿……

哪怕是最弱小的生命，也有其存在的价值……

……虽然莉薇不太想把这句话用在魔族身上，但这确实是她一路战斗至今，最初的初心和本愿。

希望所有弱小的生命，都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发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战阵不是一天两天的锻炼能掌握的，但那是最高深的战阵，当初的帝国初代皇帝‘圣罗兰大帝’凭借战阵击败了当时统治主大陆的中原五大国，并且从中原五大国之中各自抢走了最丰腴的土地，成立了如今的圣罗兰帝国……”

可以说帝国能有今天，全是靠着战阵的力量，圣罗兰大帝当年能以一国之力碾压中原五大国……靠的就是这一手。

那横扫大陆的战阵，需要经过严苛的训练才能掌握，但战阵还有劣化版，专门给被帝国征召的征召军使用的。

当年圣罗兰大帝本人的精锐部队使用的是完全版战阵，而之后那些随着他实力壮大而投奔来的军队，使用的就是劣化版的战阵。

其一自然是因为这些军队本身没有经过大帝本人的训练，短时间里掌握不了完整版的战阵，其二自然是为了遏制这些队伍的实力。

毕竟，最强大的力量，肯定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本人的精锐手里。

莉薇知道完全版战阵的训练方法，也掌握了速成版的训练方法，但这些小劣魔的素质，比一般的征召兵还要差一点。

征召兵再不济，那也是此刻归顺于帝国的从属国的正规军，这从属国正是当年的中原五大国，他们的军队那也是正儿八经按照正统军事训练锻炼出来的。

这些小劣魔的素质，差不多就是乡野村夫随便武装一下的志愿兵水平，可能单体实力要强的多，但本身的军事素养只能说是不相上下。

所以，莉薇只能再度想办法将战阵劣化，好在她确实在这方面有天赋，莉薇当初带兵那都是完全版战阵起步的，她甚至还对战阵进行过一次全面优化。

她也没有想到，甚至能对完全版战阵进行优化的自己，现在居然倒过头来要去给最低级的战阵进行负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