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节 （2/4）

对于杜拉罕的下克上宣言，莉薇本人自然是非常欢迎的。

反正她需要魔王的身份也只是为了反攻帝国，只要能集合到魔族的力量，并且将这股力量控制在自己手中，她是不是魔王问题不大。

反正就算杜拉罕成为了魔王，也一样还是要听从莉薇的指挥。

对此，莉薇自然是无所谓了。

“好了，这里的事情也收拾掉了，可惜，没能掌握到更进一步能锤死帝国的证据。”

虽然已经从雷克斯的口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明白了当年的事情始末，也确定了魔族确实是当初的圣罗兰大帝罗威一手主导制造的。

不过却没有办法弄到能拿来说明的证据，如果只是莉薇这边主动宣称的话，就算大部分人能信，帝国这边也可以直截了当的否认。

至于更进一步的证据，现在应该是弄不到了，毕竟也过去了一千年。

当然，这个其实也有办法，毕竟证据什么的……只要愿意也是能想办法弄出来的，大不了就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之前没那么搞，只是因为还无法彻底实锤。

现在既然已经拿到了实锤，那证据这种东西……

……要多少有多少。

另一方面，就算能证明魔族是帝国一手缔造的生物兵器，至多也不过就是在帝国至今为止不当人的履历上更添一笔，横竖对于此刻的帝国来说，早就已经是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愁。

当然是她对于真相本身有兴趣，她想要知道罗威当初为什么要弄出魔族。

如果是为了创造一个方便巩固统治的工具，那倒是和之前的猜测吻合，但莉薇担心的就是，这其实并不是全部。

诚然，就之后来看，魔族是被帝国当成了用来巩固统治的工具，通过时不时的利用魔族引发入侵，用战争消耗五大王国的有生力量，同时转移人类之间的内部矛盾，方便更好的控制整个大陆。

就结果上来说，这千年来，魔族算是为了帝国的统治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毕竟要是没有这个“外敌”，许多内部矛盾就会变得尖锐，而这些矛盾偏偏又不太方便处理。

最后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莉薇却发现这仅仅只是对于当年的罗威来说“顺便”的举动。

他实际上是为了另一个目的，才去尝试着制造了魔族，只不过因为那个目的失败了，最后才决定“废物利用”

而他原本的那个目的，也就是……

“……为了促使全人类的进化？淦，这话说着我怎么不信呢？”

这种我为人人，希望全人类进步的宏大愿景，真的能是那个圣罗兰大帝搞出来的计划？

此时此刻，莉薇再一次想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无数矛盾的记录。

他可以是悲天悯人的圣君，也可以是残忍嗜杀的暴君，看起来似乎是互相矛盾的特质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但归根结底，莉薇对其的判断是……“能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最符合利益的举动”

……并非圣君也不是暴君，只是在需要怜悯的时候摆出慈悲的模样，在需要残暴的时候展现残忍的一面，归根结底，只是“如此做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这样去解读的话，就能说明他身上那些矛盾的部分，但这就有另一个问题了，真有人能做到如此绝对的“理智”

然而从雷克斯的回忆之中截取出来的画面，那个男人好像还真的是如此。

……简直就像是根本没有“同理心”和“感性”一样，永远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那么，在抛开了简单的善恶二元来判断好坏，那问题就变得复杂了，因为没法笼统的用简单的好坏目的来推测他的行动。

一个人是好人或者坏人，行动都是可以推测的，起码可以从行为上倒推的目的，但这样一个和机器一样的人，就很难通过他的行为来推断目的了。

简单来说，他做好事不一定是为了好的目的，做坏事也是同样，目的和行为可能完全相反。

电车难题对于这种人是不存在的，只要利益最大化，杀一人能救十人，会果断去杀一人，但这只是偏向于“好人”的行动逻辑。

如果救一人的利益远大于救剩下的十人，那他会果断让那十人去死，这就是他和普通意义上的好人与坏人的区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