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3/4）

甚至那主人都不用自己出手，只需要不断重复这个“放贷”“收利”的过程，就能养出一只不死不灭，绝对受到其控制的大军。

唯一的问题就是，似乎因为某些缘由，战纹只能对特定的对象起作用，似乎无法对雷欧帕鲁克王国之外的人产生效果。

如果是普通人来，断然没法那么快察觉到战纹的本质，但莉薇自己也是超凡，凭借心流万象推演，很快就能掌握其本质。

哪怕学不会，至少能看得懂……

而如果说，所谓的战纹就是这样一套高利贷的话，那么大概率从战纹之中脱胎而来的刻印，其真正的效果……

这么说来，拥有刻印就能变强，只有特定被选中之人才能拥有刻印，这一系列特征，岂不是都对应的上吗？

那一刻，莉薇脑中浮现出了四个大字……

……养肥再杀！

这不活脱脱的高利贷养猪吗？通过刻印来赋予力量，然后在对方拥有的力量足够强大之后，再将放出去的刻印收回来，回收其中的力量为己所用。

那么说的话，恐怕圣痕外头的五层封印，搞不好就是一个养肥进度，越是解开封印的程度越深，就代表着越是靠近这个进度。

“收割”的时候。

那么五层封印打开会发生什么事？比如说，那个男人“夺舍还魂”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之前那个问题。

这可以解释刻印的用法，也能圣罗兰大帝至今为止大部分行动的理由，但还是无法解释那个最根本的问题。

他完全可以将这一切做的更隐蔽一些，让莉薇完全察觉不到刻印之中的异样，甚至他非但没有尝试去隐藏这些，还像是故意诱导着莉薇，一步步的去解开他的种种布置，一步步靠近他的目的。

这怎么看都不太符合那个男人的目的，为什么要做这种明显和目的相反的举动，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恶，突然就头疼了……

莉薇发现，这个男人果然和之前想的那样，根本没法用常识的利弊角度去考虑，可以为了当好人去做坏事，也可以为了去当坏人而做好事，行动与目的甚至可以完全背道而驰，让人看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莫非这就是他这么做的目的，让所有人都弄不懂他想干什么，而使得没法去推论他的行为逻辑？

如果是这样，那么只能说他在第五层，反正莉薇是被弄得很头疼。

当然，头疼归头疼，“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眼下已经大概弄懂了这战纹的运作原理，那就明白了其中的真相。

战纹根本不是“赐福”，从头到尾就是养猪的高利贷，这个真相对于雷欧帕鲁克王国的人来说，恐怕相当的难以接受，因为他们至今为止一直认定战纹是先祖遗迹赐予自己的福音。

而且从实际角度出发，战纹起码对于活人来说，正儿八经可以算是个祝福，因为它在活人身上就只是“放贷”的阶段。

真正到了“收利”的阶段，得等到人死后，契约才会将目标的灵魂收入这冥河之中，那么活人自然是没法看到后头的代价。

而对于许多人来说，死后的代价姑且不论，活着时候的这份力量确实是他们迫切需要的。

若非如此，高利贷也不会成为从古至今屡禁不绝的问题，就是哪怕明白的知道高利贷是饮鸩止渴，也会有不少走投无路的人去借，更何况是活着的时候只有好处，只有死了才要偿还的这种力量债券呢？

恐怕很多人根本不会在乎“死后如何”，至少起码先把活着时候的力量握在手中，这就仿佛魔鬼的交易，生前许诺荣华富贵，代价是死后灵魂被魔鬼回收。

而对于很多人来说，死后失去灵魂根本不是问题，生前的荣华富贵才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利益。

当然，这些人很多死到临头就后悔了，同样这也是很常见的人性，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么，来收拾一下吧……”

这个数千年来不知道收了多少灵魂的高利贷，也差不多该取缔一下了。

莉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哪怕现在已经大概清楚圣痕刻印很有可能是一份高利贷，可她自己也在一直使用这份力量。

恍惚之间，莉薇都忍不住想笑，这回旋镖可真是，连自己都没能逃出其中。

不过现在既然大概已经知道了其中的问题，那就该考虑，不对，或者说是莉薇很早就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