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1/4)
美中不足的是,他本来想找江雪验证一下自己现在是什么水平,顺便弄清楚这个以前被网友吹得天花乱坠的钓鱼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江雪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所以沈稚现在也不晓得自己干不干得过那些神之眼的持有者……
虽然到处找人干架的行为也不太好就是了。
所以,还是要抄诗吗?
说起来,系统所谓认可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是一瞬间的心动?
还是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抑或是让那些人在心里承认他确实有某种过人的才华或者做事的能力?
所以,说不定干架才是系统提供的最简单快捷的办法。
前提是他干得过。
沈稚幽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天,淮安发现那个一个月以来一直起早贪黑跑去江心洲附近练剑的少年今日很反常地坐在客栈下方座位上,眼神忧愁地对着那条大路,他就想到少年如今多少也算是学有所成——虽然也不晓得他的那份邪门的武学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学来的,但想来他现在应该是不甘寂寞了,毕竟他只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而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私人金库里的摩拉给他当稿费的看重,淮安就坐到了他的对面,语重心长地说:
“小啊……”
沈稚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现在还挺喜欢自己的名字,毕竟长大之后读过《北山移文》他就被孔稚的才华给折服了,所以他也没抱怨过自己的长辈,但小时候他的小伙伴可不懂什么孔稚韩稚,知道他的名字这么念,就直接给他起“小乌龟”的外号了!
所以他一听到别人这么叫他就有点PTSD。
“怎么?”
不过对这个给他白吃白住一个月的客栈掌柜,沈稚也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就说。
“你这是准备走了?”
“是啊,毕竟当初约定的是一个月嘛。”
“你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能继续住下去,当然,得付钱,你又不是付不起。”
淮安可是清楚得很凝光到底给了他多少摩拉,光凭那些稿费,他在望舒客栈再住两年都没有问题。
“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沈稚顿时装模作样起来,说。
“那你在犹豫什么?”
淮安倒也清楚他的本职是吟游诗人,虽然这一个月根本没有看到过他在客栈里有过演出就是了。
“在犹豫接下来该去蒙德城还是璃月港。”
这么说起来,他现在确实有点“杨朱见歧路而哭,为其可以南可以北”的意思了。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去璃月港啊!”
淮安顿时就急了,说。
“为什么?”
淮安总不能直接说看样子你的名字已经被自家的顶头上司记住,我要是让你在这里跑去蒙德那边,指不定到时候自家顶头上司想起来要找人但找不到就该来找我,让我去找你了,所以很快他就急中生智,说:“你不是古体诗写得更好吗?但蒙德那里的审美比较倾向近体诗吧?而且你前段时间不是在问我哪里有大量的石珀吗?你要找石珀肯定是去璃月港啊!”
这倒也是个理由。
毕竟沈稚记住的现代诗也不多。
而且最近他练武之余也大略熟悉过了璃月的文学史,发现行秋念的那句李白的“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纯属偶然,毕竟《侠客行》原诗里面本来就涉及到了华夏历史的许多典故,所以他抄诗根本不必有任何顾忌。
至于淮安说的他在找的石珀,则是因为他要修习那招“南山晓雪玉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