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什么不对?”
“我府里的人说,你白天的时候开始练枪了?”
沈稚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也没有为什么,只是想练就练而已。”
“但你这样三心二意,如何能在武学上取得成就?”
刻晴站在庭院里,看到少年脸上散漫的神采,就蹙起眉头,认真地说。
沈稚想了想,就说:“那在玉衡星大人你看来,所谓在武学上取得成就是以什么为标准呢?还是说,你觉得我按原来那条路走下去,就可以打败你们这样的拥有神之眼的人吗?”
“可你这样更不可能打败我!”
“想不到玉衡星大人你居然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期待,我是应该受宠若惊吗?”
刻晴也说不清楚沈稚到底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心实意,你说他是阴阳怪气,但那张脸上的神采从始至终都是那般散漫,你说他真心实意,他也不像是真的受宠若惊的样子,好像他从来都不觉得有人能真的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行事飘忽不定,前一刻你觉得你跟他已经是推心置腹的关系了,但下一刻他又会用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来看你,让你以为你们两个不过是在某个盛夏的雨天躲在同一处屋檐下交谈的、等雨过天晴之后又会各奔东西的陌生人而已,所以她没来由地恼火起来,又拔出了剑,对沈稚说:“拿起你的枪!”
“我的枪法水平还没有……”
“我说,拿起你的枪!”
“是月事来了吗?”
刻晴听到少年在小声地抱怨。
她顿时就更恼火地朝他看去。
沈稚还以为这是在催促他,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朝庭院边的武器架走过去,同时在心里打算赶快把那招教会好搬出去——
虽然实际上刻晴对于他搬出去这件事态度很奇怪,总是说他到现在还没有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所以她还要继续监督他的所作所为。
沈稚自觉他也不是个反社会分子,虽然到处找神之眼的持有者挑战或许会让人觉得他有武疯子的倾向,但他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他跟别人的切磋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对璃月社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就随她怎么想了,虽然住在别人家里他就不好意思按照自己以往的生活习惯在犯懒的时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就是了,但要是刻晴真的学会了那招,他说不定就直接走人了,要是刻晴还是用那种说辞,他就打算直接跑去蒙德找新的机会了。
记得风花节好像是最近这几个月吧?
而且也没有听到蒙德最近在闹什么龙灾。
那就说明特瓦林还没有苏醒。
说不定到时候可以蹭一下某黄毛旅行者的功绩,一举获得蒙德那些神之眼持有者的认可呢?
他不免有点异想天开。
虽然他自己在商业上也实在没有什么天赋。
最近又犯懒不想抄那些长篇小说。
其实就算他想抄,但每当他翻开空白的抄写本时,他的脑海也一片空白,也记不太清楚以往那些小说的具体词句,只能自己填补,一些记得的经典开篇比如《三国演义》的《临江仙》和那句“天下大势……”他倒是记得清楚,可光是里面涉及到东汉末年的那些三国之前的人物的名字就够让他头大了,就更不必说在关羽走麦城之后的情节他就只记得跟诸葛孔明相关的部分,而且他也不敢用自己的渣文笔来玷污这部作品,而抄那些类似“二师兄帮忙打爆大师兄婚车车轴抢大嫂”的小说,不说原作品还没有完结和水土不服的问题,就是那个结构和篇幅他也有点受不了——
有这精力他干点别的什么不行,非要抄小说吗?
所以眼下也只是抱怨系统坑爹给了他这种武学,但实际上他也没得选,所以无论刻晴怎么说,他总要先试试,反正最近他也实在没有什么事是想做的,毕竟这个世界又没有手机和电脑,能消磨时间的也就只有练武跟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了。
所以他也只是拿起武器架上的长枪,对刻晴做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架势。
第十八章:传话
不过,在抛弃了沈稚他向来所擅长的速度、并且枪法还没有入门的情况下,他的落败是可以预见的,甚至都没有撑过十招,他就被刻晴用剑尖抵在了胸口处,然后干脆认负。
“你明白了吧?”
刻晴就说。
“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