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其实胜负跟我是不是心不在焉也没有多少关系。”

沈稚只是有一说一。

只要他的精神没有恢复到可以用“世间鱼鸟各飞沉”来隔空御剑的程度，他就绝对不是这种状态下的刻晴的对手。

甚至就算恢复了，其实他的胜算也只是能提高两三成而已。

尽管沈稚现在的体内也积攒了不少真气，但对比刻晴使用神之眼掌控的雷元素，还是显得太过于单薄，即便他可以全神贯注地去推演刻晴的招式，做到先发先至，但快到刻晴这种程度，已经足以让她在某种程度上立于不败之地了。

刻晴本来想说他的态度不对，但也清楚少年如今的状态要是全力以赴，估计没两三下就得趴下了，所以也就只好沉默下来，但最后，她还是按她和凝光商议好的那样，问沈稚：“你准备去留云借风真君那里学习多久？”

“这种事哪能说得准啊。”

沈稚就只是随手挽了个剑花，一边收剑入鞘，一边说。

“那……”

刻晴顿时就抬起头，看向那个神色散漫的少年，欲言又止，最后却还是先深呼吸片刻，才说：“那你不妨先养好身体再去那里，如何？”

“最近你们好像非常在意我的去向……”

沈稚就若有所指地说。

“你们？”

“是一个已经准备要退休了、却想要在临退休之际把我拉下水的闲人，”沈稚就只是心不在焉地说，“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趟这次的浑水的，毕竟无论怎么看，趟浑水的收获和风险都不成正比，而且过程中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甚至还要担负不小的骂名，从这个角度来说，其实我本应该立即就拒绝那个人才是。”

“你在说什么？”

“只是一点牢骚罢了。”

沈稚看了少女一眼，反手将自己的剑递出去给刻晴，又说：“玉衡星大人，你觉得此剑如何？”

其实刻晴很早就好奇沈稚换的武器，只不过一直都没找到机会问清楚，这时候看到少年递过来，就接了过去，然后拔出剑，仔细在月光下端详了片刻，最后却一剑挥向身边的石桌，顿时她就只看到石桌裂为两边，而她手中的仿若无暇的碧色美玉所制作而成的长剑却没有留下半点伤痕，反而在月下更加熠熠生辉起来：

“这种神兵利器，你是从哪得到的？”

“别人送的。”

“他为什么要送你这种神兵利器？”

“为了把我拉下水吧？”

沈稚接过少女递回来的长剑，说。

“他到底想要你做什么？”

沈稚顿时就眼神清明地看向这个少女，然后叹气，说：“跟你要我做的事情差不多吧？”

“是你自己主动对我提出要签订那个契约的，我可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去做什么事。”

刻晴就别过头，撇了撇嘴，小声地说。

“这么说来倒也确实如此。”

沈稚又一次拔出剑，左手屈指在剑上轻扣，碧色的剑器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吟，在漆黑的夜色中越传越远，他竖起那柄质地清澈的剑，以剑作镜，窥视自己的神采，不过大概是看了太多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何况心里始终想不明白的，看脸又能看出什么呢？

“你到底在想什么？”

刻晴看到他这副姿态，就问。

“玉衡星大人，你觉得，两年后的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稚就说。

“两年后？为什么是两年后？”

刻晴敏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