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然后才让她们离开。
“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刻晴忍不住在人走之后冷嘲热讽。
“这也不叫温柔体贴吧?”
沈稚只是说。
他只是见得多了罢了。
最近这段时间,在他跟申鹤到处搜集材料并且顺便定位魔神残骸的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申鹤确实总是能把自己周围的人的意图理解成一团糟,甚至就算是他自己,在最开始跟这个人相处时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他本来也尝试过让申鹤去了解普通人的想法,可非常奇怪的是,申鹤虽然在听的时候说自己理解了,但做的时候却更像是出于某种本能一样把事情朝糟糕的方向不断发展。
也许这就是她的煞气的实质?
沈稚不免有点怀疑。
毕竟在一个有神明的世界,虚无缥缈的命格在某种意义上也不是无法理解。
不过在安定下来之后,沈稚就很快把心神投入到尘歌壶的制作之中。
第五十八章:洞天(上)
三天后。
摆在刻晴眼前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匣——
虽然纯粹是因为沈稚不喜欢尘歌壶的样式,就把形状做成了这个样子。
毕竟在他看来,如果做成茶壶的样子,那他无论从哪个地方掏出来都会显得怪异。
可做成玉匣的样子,就算是像是用剑一样绑在腰间也不会那么怪异,所以沈稚就直接这么做了。
而刻晴这几天看他和申鹤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进行诸多材料的锻造和处理,当然纯粹是沈稚自己在做,申鹤则是不断地从神之眼空间中取出那些材料罢了,当然有些时候申鹤也会帮忙用符法处理某些材料,只不过这个过程都是沈稚主导,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不是很多的样子,所以刻晴对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你要说他们是那种同门师姐弟的关系,其实也不像,因为大多数时候沈稚明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却始终能在这段关系中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样子。
当然申鹤也很游刃有余——
忽略掉她平时闹出来的不少稀奇古怪的麻烦的话,她那张没有多少神采的脸就很有欺骗性。
但刻晴是可以察觉到,这个银发的、身形高挑的窈窕女性在那副看似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脸下,心里应该是有些许不安的,虽然她不清楚对方的不安从何而来,是因为对沈稚,还是别的什么,但她多少也能对这个人有一点共鸣:
因为她自己也是不安的。
尽管不安的理由可能完全不同,也可能完成相同。
所以她不免更仔细地观察起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然后发现沈稚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你要说他完全把申鹤当成自己完成眼前这件造物的工具人肯定是有所偏颇,但你要说他对申鹤有多特殊,其实也未必。
也许纯粹只是因为某种奇怪的责任感,他才会对申鹤表现得那么关心。
正如同自己当初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对自己的态度也非常古怪就是了。
想到这里,刻晴顿时就摇了摇头,不愿意再深入下去,只是将眼神凝聚在这一个玉匣上,说:“这是什么?”
“尘歌壶,你可以理解成具备了神之眼空间差不多的功能的物品。”
“神之眼空间?”
刻晴就重复了一下。
“甚至可能不止。”
沈稚却说。
他的手按在玉匣上,用一种当初在望舒客栈的顶层上那个夜晚对她展示那招“世间鱼鸟各飞沉”的差不多的语气对她说:“玉衡星大人,我给你表演个小把戏好了。”
刻晴就静静地看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