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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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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玉衡星大人,你不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吗?”

“你为什么又……”

刻晴原本是想问他为什么又开始叫自己玉衡星大人,但她并不是一个蠢人,很快就意识到他之前是在逢场作戏,不想要暴露她玉衡星的身份,或者说,不想直接在那个人眼下揭晓这个身份,于是她就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的见闻,也不免反应过来,却问沈稚:

“那你还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有什么关系?”

沈稚只是随口就说。

“所以你们几位真的是要去风龙废墟?”

那个绿衣少年居然还在,而且还肆无忌惮地介入两人的对话之中。

沈稚点头。

“为什么?”

沈稚想要继续敷衍他,不过那个绿衣少年眼神中尽是耀眼的神采,沈稚想了想,就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想要得知我们的秘密,总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也要说一个自己的秘密吧?”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巴巴托斯,这个秘密是不是足以交换了?”

上架感言

其实这种感言写下来没有多少意义,不过既然有机会,还是说一下关于这本书的一点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了:

这本书一开始就定好的书名是叫《提瓦特的武学禁书目录》,最早是在去年就有灵感了,甚至当时已经写了一个十几章的开头,但当时写出来的故事在事后看来算是相当无趣的那一类,所以删了,后来,我看了泰戈尔的诗集和王小波的《红拂夜奔》以及《万寿寺》,我才想过要重写这个故事,固然现在的故事倒也不能说是非常有趣,但我已经尽我所能地让这个故事变得有趣起来——

至于某些读者是否能接受这种有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中了。

我倒也不是完全没看过书评区,只不过一些书评一直在重复同一种说辞,姑且不说他们到底是用哪个器官在哪个情节看出主角傲慢与否的问题,也不说我也从来没刻画过主角会因为他抄的那些诗产生过多余的情绪,至于什么“没有拿起过、谈何放下”之类的话我估计纯粹是看《仙剑奇侠传》看多了——但我其实更推荐慧能的“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些说主角说一套做一套的,不是本来就是这样吗?开头我就直接写明了主角是那种会转头就要把《绝色》送给凝光再薅一次系统羊毛的人。

而那些说主角和抄的诗心境不符的人,其实更奇怪了,姑且不说历史上真实存在过元稹这种写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转头就又跟新欢好上了的诗人,主角主动用来触发系统奖励的,《绝色》和《青玉案元夕》在本书中的定位是纯粹的情诗,而泰戈尔的那首诗说的是对死亡到来的那一刻的超脱,更有意思的是,有人前面说了主角的心境就像个过客,后脚居然就说主角的心境有问题了。

以及,那些说游戏里有过一部分古诗就不能抄古诗的,这一点我其实早就在原文里写过了,这里也可以再深入说一下:《侠客行》第一句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想要这句诗在提瓦特的世界观里成立,就必须要在历史的设定上存在过“赵”、“吴”和“胡”这三个势力,并且还有类似的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改革的历史事件才能使得这两句诗的意象得到确立;钟离待机台词中的那句“欲买桂花同载酒”原词就是刘过写的《唐多令》,但这首词中有一句“黄鹤断矶头”,可璃月上下有一个叫黄鹤楼的地方吗?

至于古体诗和近体诗,并不是我的笔误,纯粹是我的私设,其实没有用现代诗这个词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虽然必须要说的是,在华夏的文学史上,古文和时文一直都是不断争斗的螺旋的两极,陈子昂反对齐梁以来浮艳纤弱的宫体诗,以《登幽州台歌》开一代之先;韩愈反对骈词俪句的文赋,就发起了古文运动,被苏轼誉为“文起八代之衰”;在宋朝,西昆体的盛行也为欧阳修所反对,所以他就重倡古文运动;到了明清,科举用的是八股文,也不乏归有光和姚鼐这种倡导古文的作家;到了近现代……

这个不说也罢,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很怀疑是怎么养成看小说这个爱好的。

总而言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喜欢的完全可以右上角点叉,虽然我也懒得删书评就是了。

关于上架更新的问题,基本上是每天两章,4K字,如果首订过1k就加更一章,刀片再过100就加更一章,打赏可以跟刀片换算成相同的价值。

大概就是这样了。

第六十七章:只应重作钓鱼期(下)

“巴巴托斯?”

刻晴顿时就一脸狐疑的神色。

“诶嘿,”绿衣少年顿时就装傻了起来,然后对沈稚伸出手,“你们可以也叫我温迪。”

“沈稚。”

刻晴心里已经认定了这是个无聊的恶作剧,不过她还是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又转头去跟沈稚讨论那个至冬女性的问题:

“你是想要钓鱼?”

“只能说是试探罢了。”

沈稚就说。

虽然沈稚一时间也想不清楚为什么愚人众会想要来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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