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4/4)
温迪就好奇地问了一声。
“因为身处蒙德,反而会让人更难察觉到自由的边界。”
“为自由的边界干一杯!”
坐在他们身边的酒客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所以只是听到少年的言语,就随口喊了一声,余人也纷纷应声,只有少数几个还略微清醒的人朝着最开始喊话的那个人看去,接着才意识到他完全是在鹦鹉学舌,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自由的边界”的,绝对正在交流的两个外貌俊秀的少年。
温迪想到自他登临神位将蒙德改造成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度又陷入沉睡之后蒙德出现的奴役人民的旧贵族,一时间也只能微微苦笑起来:
“可你这样,不正是该糊涂的时候清醒吗?”
“所以我本来也不适合当一个蒙德人。”
沈稚就说。
温迪安静地审视他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取出新买的笛子,只是吹奏了几个音调,酒馆中就像是涌入了一阵清凉的夜风,将原本狂热的气息尽数吹散,将奔涌不息的浪潮安抚下来,这些人只是听到前奏,就不由自主地停下吵吵嚷嚷的声音,仔细聆听了起来,而坐在他对面的沈稚也不免在这样的乐声中回忆起了从前的那个既没有真气、也没有元素力的枯燥无聊的世界,而那些记忆久远得好像是上个辈子的事情一样——
虽然他确实有点怀念。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困在回忆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