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2/4)
优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更加狐疑:
怎么可能?
他连神之眼都没有。
但那个少年居然点头了。
不过那两个人看起来也只是闲聊而已,那个吟游诗人也并没有要验证这个说法的真实性的意思,一路上,他一直在拨弄自己手中的竖琴,而在他身前的狂风屏障就在他弹奏出来的乐声中消散于无形,不过越到后面,他消除狂风屏障所用的时间就越长,于是优就只能认为他已经快耗尽自己的力量了。
当夜,几人便生起篝火,一如既往地,留了人守夜,只是这几个人的成分实在过于复杂,所以一贯都只是留下两个人守夜,大概是蒙德这边出一个人,璃月那边出一个人,正常情况下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甚至如果守夜的是沈稚或者温迪,还可以听到动听的乐声,甚至如果是那两个人一起守夜,还能他们的合奏——
虽然优多少会觉得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好好守夜。
不过这帮人本质上都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甚至像刻晴那样的工作狂,其实不睡觉都没有什么关系,所谓守夜,也不过是提防某些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已。
这天是轮到优和刻晴在守下半夜。
其实优对这位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一直都有一点好奇,毕竟两人都是名门世家子弟,虽然这两个“名门”,一个在璃月人人敬仰,一个在蒙德人人喊打,待遇如若天渊之别,更不必说优的老师还是安柏的那个来自璃月的祖父——虽然他在三年前突然离开了骑士团,至今下落不明,但优相信她的老师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
所以优有时候面对这个少女,也会有一种“照镜子”一样的感觉:
并不是说她对现在的生活不满到那种程度,但她也确实不喜欢现在这种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蒙德的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待的处境,所以,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换一种处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也可以换成另外一种模样呢?自己是不是也可能会像眼前这个少女一样,可以堂而皇之地对神明发出质问,而不是总要借着“记仇”的借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呢?
虽然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
因为世界上到底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但她终究还是对眼前这个玉衡星感到好奇,漫漫长夜她也想跟这个少女聊一聊,就算不能拉近关系,至少也能打发时间吧,她又不是那两个吟游诗人,可以吹一整夜的笛子、弹一整夜的竖琴都不嫌烦。
不过她确实会吹骨哨就是了。
可正当她想要开口之际,远处突然射过来一枝锐利的箭矢,两人顿时警觉起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风龙废墟中到处都是狂风屏障,对方是跟在他们身后深入这里的?
然而当刻晴看过去的时候,眼睛却突然瞪大了:
那是个高大的人影,身上披着破烂的长布,两只手一只提着一架弓弩,另一只手上却是一把巨大的镰刀,那把镰刀是如此的特别,以至于刻晴很快就联想到一个她以前查过的一个案子,那个犯下了连环杀人的罪行的凶手在证人的口中就是手持这样的镰刀,流窜在提瓦特各个国家之中,甚至就在她的眼底下犯下了滔天罪行,从那以后,那个案子就成了她的一个心病,让她一直念念不忘。
现在这个凶手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刻晴眼瞳中顿时闪过滔天的怒火。
虽然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但很快,那个人影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又朝她们所在的地方射过来一箭,于是刻晴就没再多想,立刻就凝聚出一道雷楔,朝那人的方向射过去,继而身形一闪,就又出现在了那道雷楔的方位,极速朝那个人影追了过去。
可那个人影也迅速朝远处遁去。
“等等!刻晴小姐!”
优顿时喊了一声,却来不及阻止她。
于是她只能叫醒余下的几个人,而沈稚很快就醒了过来,听到优描述之前的场景之后,就朝少女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之后优和剩下的两个人也相继追了上去,只是刻晴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就追不上,反倒是优,在一个岔路看到一个自己追踪已久的敌人留下的痕迹,一时间站在那里犹疑了片刻,而沈稚也停了下来,却和那个吟游诗人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他就说:“兵分两路吧。”
优当然只能同意。
“那么,我和申鹤走这条……”
那个少年伸手指了指优原本想走的那条岔路,于是优当即就说:“我也走这一条。”
反正优潜意识里也并不觉得沈稚I能派上什么用场,接下来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情况,两边都是有两个神之眼的持有者,所以优这么选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她这种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按常理来说,沈稚是追不上他们的速度的。
而这种时候显然也不适合再多说什么。
沈稚就只是跟温迪对视了一眼,各自敲了敲手中的笛子,便分头追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