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4)
谁让他实在好奇能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薅两次系统的羊毛呢?
当然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会输就是了。
毕竟以他的速度,完全也可以像刻晴那样用那种耍赖的风筝打法,从一开佾始,两个人其实都在某种程度上站在了不败之地上,只不过,凝光的不败之地在于她输了不会有任何损失,沈稚的不败之地在于他根本就不会输,或者说想输都难。
“如果阁下觉得实在不公平的话,我也可以再加一个条件,如何?”
“咦?”
沈稚不免出声:
“为什么?”
凝光只是说:“若是阁下能赢过我,我就无条件答应完成阁下的一个命令,如何?”
“你不惜做到这个份上是为了什么?”
莫非她是真的有什么底牌还没亮出来?
是群玉阁?
她能完全掌控她在在这座空中楼阁中布下的法阵,从而在关键时刻发出制胜的一击?
而凝光就只是自信十足地补充了一句:“若是按照阁下的理论来说,即便我输了,阁下又愿意对我下命令的话,那就证明阁下其实也不像阁下所以为的那样超凡脱俗,我也就能借此找到阁下的弱点——”
“这话说来还太早吧?”
万一我就要用那个命令来让你去那种龌龊的事情呢?
“我相信阁下应该不会做让玉衡星太过于难堪的事情。”
我对你下命令跟刻晴有什么关系?
沈稚不免有点纳闷,但转而又想到关乎璃月七星的脸面,他也确实下不了公开折辱这人的命令,至于他要用这个命令来满足自己的私心,那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吗?
虽然沈稚也确实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就是了。
所以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时他也注意到,这座巨大的楼阁中各种隐秘的地方开始传出元素力量的波动,显然是正在被眼前这个天权星调集足够的力量来对他发出致胜的一击,从而将他彻底把他纳入这个体系的掌控之中。
第九章:翠华想像空山里(下)
实际上,若是沈稚站在凝光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多半也会进行这场赌博——
因为看上去赌得很大,但其实不过是用来拉扯的手段而已,毕竟某人终究要顾及璃月七星的名声,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玉衡星的朋友,所下的命令对凝光折辱太过本来就会伤害到玉衡星的政治声誉,虽然如果玉衡星在知道有这个赌约之后,多半会参与进来,让沈稚把这个命令的所有权转移给她。
可一旦沈稚自己赌输了,心甘情愿在她手下做事,她就可以利用沈稚来拉拢那些仙人,说不定到时候真的能把她所编织的规则的基石变成别的她自己可以掌控的事物,从而脱离岩王帝君,真正使得她的权势的阴影遍布提瓦特的大陆。
而她的胜算其实看上也不算太低。
按沈稚的眼光看来,这座凝聚了她几乎所有的心血的群玉阁某种意义上可以当成她制造出来的“高达”,虽然机动性差了点,但她显然也不指望一座空中楼阁有什么机动性,因为小体量的敌人也用不到群玉阁追踪,大体量的敌人显然也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能按下“2887”的自爆按钮把整座群玉阁砸下去就可以了。
虽然实际上,本来她就有那个机会罢了。
倒不是说沈稚对她一见倾心,就要给她打工。
而是说某个往生堂的客卿已经准备好要放手了,所以无论她是不是愿意脱离那个基石,她也没得选。
不过眼下,察觉到群玉阁中的各处如同血管般流动的元素力,沈稚也不免有点胆战心惊,但他还是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说:“元素力的调用,也不是规模越大越好吧?”
“可按阁下当初跟玉衡星所说的的致胜三要素,眼下不就是我的‘强’比阁下更胜一筹吗?而且我还可以用我的优势来限制阁下的‘快’,无论怎么样,都是我比较高明吧?”
凝光的那身旗袍的衣摆在风中飘摇起落,她只是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对群玉阁各处的涌出的元素力驱如臂使,让那些岩元素如同海潮一般朝站在楼顶的少年接连不断地挤压而去,甚至让沈稚都感到了空气中的沉重简直要变成实质般,连呼吸都不免艰涩起来,仿若真的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就要在他的四面八方坠落下来,将他的所在之处变成一个难以逃脱的囚笼,一个真正的五指山。
而沈稚只是微微一笑:
“所谓强弱,永远只是相对的。”
他居然还整暇以待地又在剑上轻扣,让那柄一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那是什么绝世名剑的武器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