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2/4)
但她的贴身秘书,不都是女性吗?
她要是有这种想法,早就应该可以实施了才是。
“人类说到底也只是某种动物而已,而动物想要占据更多的配偶是天然的生物本能,所以沈公子你会有这种想法我也觉得非常合理,”凝光却只是悠然自若地说,“但我想,您所想要的,并不是那些只要你给钱就对你千依百顺、任你摆布的女子,而是能跟你无话不谈、任何时候都能给予你恰到好处的回应的女子吧?而像沈公子你这样的人世界上已经非常少了,能跟上你的思维的女子更不必说是少之又少,所以你想要多找几个来回应你倒也无可厚非,可即便是这样,那些女子也定然是具备强烈的个性和自我的个体,在这种情况下,沈公子你要得到那些人的共同认可,让她们觉得此生非你不可,让她们能容忍别人分享你的喜怒哀乐,只怕就现在这种随性散漫的样子,也不容易做到吧?”
第十九章:今日方知我是我(中)
沈稚也没想到凝光真的会认真到这种程度。
他看向那个白发赤瞳的、从外貌上根本无从分辨年纪、只能说是正当一个女性最具成熟的风情和魅力的御姐,看到她那那双赤红色的晶莹的眼瞳中此时满是澄澈的神采,在这个人来人往的餐馆中,这个衣裳华贵的女子烨然若神人一般,只是径自用闪亮的眼光跟他对视起来,显得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模糊的画笔抹去了一般。
而这份澄澈的神采对于她这种向来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非常难能可贵了吧?
毕竟作为这种等级的政治生物,她很多时候都不能直接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现在,她却在用这种眼神来跟他对视。
虽然也有可能是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
但沈稚其实也并没有深入想那么多。
虽然钱钟书先生曾经说过,“一个十八九岁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往往心里藏的女人抵得上皇帝三十六宫的数目,心里的污秽有时过于公共厕所。同时他对恋爱抱着崇高的观念,他希望有一个女人跟自己心灵契合,有亲密而纯洁的关系,把生理冲动推隔得远远的,裹上重重文饰,不许它露出本来面目”,但沈稚对恋爱其实并没有抱那么多的期待。
大概是因为前世本来就在网上和现实的同学中见惯了太多分分合合的例子,所以他一直觉得谈恋爱是麻烦多过欢愉,是忍让多过放纵。
至于生理冲动,虽然他也不是没有,但近段时间又总是被“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内功心法折磨得痛不欲生,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虽然他之前确实对优说过差不多的话。
但那与其是在说伴侣,还不如说是在暗指国家。
虽然道理上,两者其实都没有多大区别。
像是屈原屈夫子不也是在用香草美人来比喻君臣之间的关系吗?
只是沈稚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追求、去寻找跟自己心灵上契合的女子,或者说,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他的言行而做出改变,使得二人渐渐磨合,从而在相处的过程中使得两人可以互相补完各自的灵魂的缺口,因为他自认为就是这么冥顽不灵的人,也许在之前,在他还生活在原本那个世界的时候,为了学业或者工作这类的理由,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想法,选择沉默来应对同学或者同事。
如果他继续生活在那个世界,或许在未来的某个阶段,他估计也还是要迁就家人而不得不去谈恋爱或者相亲。
然而当他来到这个世界,真正触及到那些武学禁书的时候,他就明白,他终于有了任性的资格。
而像刻晴这样的名门出身又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大小姐来说,她任性的资格其实远远多过他吧?
所以如果两边都是任性的人,又如何能迁就彼此呢?
所以面对凝光的问题,沈稚也只是说:“若是我为了三妻四妾的理想而选择改变自我,那么改变了之后的那个我能说是最开始有那般理想的我吗?所以,凝光大人你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之所以是我,并不取决于我是否能达成那个理想,而是取决于我现在的想法,所以……”
沈稚正想说他也不一定要达成那个三妻四伧妾的想法的时候,凝光却说:
“我也不是说沈公子就要改变那个随性散漫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若是沈公子做出前无古人的伟绩,登上无人可以取代的地位,成为名动天下的传说,那么即便沈公子没有改变自己的性情,也有人可以通过你所做出来的事迹认识你的本质,就算在你已经有了伴侣的情况下,有些人估计也还是会不惜自荐枕席也要留在沈公子的身边吧?”
凝光只是笑语盈盈地说。
沈稚迟疑了一下:
她的这种说辞怎么看怎么像是蛊惑他帮她做事。
而且要是他认同了这种说法,那就好像他做出来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泡妞一样。
虽然从动机和结果上来说,似乎也不是不能这么说。
毕竟假若沈稚真的能拳打天理、脚踢深渊,最后估计也还是不能免俗地想要去找美少女,甚至是打下个大大的后宫什么的。
毕竟即便是从那个王子猷的典故来说,所谓“乘兴而行”,也未必是要半夜去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