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1/4）

沈稚只是说。

“什么事情？”

沈稚总不可能说他决定不做人了所以今后大概会肆无忌惮地利用杀人来修炼自己的武学，此时自然就只是挑了挑眉毛，重复了一遍鲁智深的那句佛偈。

刻晴对这种云里雾里的说法自然也不满意，就要他解释清楚一点，沈稚正想重复当初对甘雨的那些说辞，却不料旁边依旧也坐在那里的申鹤忽然说：“师弟的意思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世俗的道德礼法所拘束，想要过上一种三妻四妾的生活。”

刻晴顿时也不免狠狠地蹙起眉毛，看向沈稚，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问：“申鹤说的是真的？”

“这个嘛……”

沈稚原本想说他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仔细想来，为了自己的私心杀人跟想要三妻四妾的生活比起来似乎是前者更过分一点，不过前者听上去格调高多了，而后者就让人觉得把鲁智深的佛偈跟三妻四妾这种动机联系起来纯粹是亵渎，沈稚这时候也不好说两者相较起来到底哪个更好一点，但眼下刻晴的眼神凌厉至极，虽然她生气的样子也依旧显得漂亮得过头了，但沈稚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反正他都已经在凝光和甘雨面前承认了，这时候再点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吧？

“人渣！败类！”

刻晴仿若口中含着千载不化的冰块一般冷冷地吐出这两个词语。

沈稚面对刻晴的批评，自然也只能选择唾面自干，不予回复。

“难道你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利用那份天资来肆意妄为的吗？”

刻晴实在气不过，就又说了一声。

沈稚想了想，一时间也不明白那个“武学禁书目录”系统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选中他，是纯粹只是因为他当初在网上跟人辩论张无忌跟乔峰、李白跟杜甫的天赋所以才会像是恶作剧一样被系统绑定了吗？但这个系统所提供的武学虽然招式名称都借用了那些古人的诗句，实际上却邪门得很，一门比一门都要禁忌，而且涉及到的武学进步的手段也一门比一门偏激，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系统的用意，也确实是让沈稚肆意妄为就是了。

虽然不晓得为什么前提是取得那些神之眼的持有者的认可。

莫非是这个系统也有那种型月世界观里的阿赖耶的机制，利用人类集体无意识的力量制造武学？

这岂不是说沈稚本质上就是这么偏激的人？

所以他也只不过是顺应外人对自己印象继续走下去而已？

不，这也只是个纯粹的无稽之谈罢了。

而且既然是这样，为毛不给他一个类似《天地阴阳大乐赋》之类的“温泉水滑洗凝脂”？

不，这种武学名称实在太俗了一点，不然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沈稚正在神游物外的时候，刻晴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说话啊！”

“我觉得，只要别人愿意，也没有什么不好……”

沈稚顿时就只好说。

“真愿意看得上你的人只怕都是瞎了眼的！”

刻晴顿时就气呼呼地说。

“这个嘛，我不否认，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

“但你这种人真的能真心爱上另一个人吗？”

“但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不能真心爱上一个人，所以才想要虚假的爱上许多个人呢？”

沈稚当即就回了一句。

听到他那么说，刻晴的眉头顿时就蹙得更深了，她转头看向申鹤，却见申鹤也还是那副样子，似乎并未在沈稚的这番态度中有任何作用，这一肚兴坪醵疾还钦飧錾倌晗袷俏扌牡耐嫘埃拖袷且酝苁悄芩婵谙钩兜哪切┗耙谎徊还俏硕鹤约海纱铀侵稚⒙男愿窭此担夥坝终娴牟幌袷窃谙顾担暇顾睦硐耄褪堑币桓隹梢孕酥辆褪裁炊疾还苤苯优艿脚笥鸭颐趴诙涣诵酥戮椭苯幼坊厝サ娜恕/p>

维持一段长久的婚姻关系对于这个人来说想必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约束吧？

但刻晴虽然清楚归清楚，但依旧还是无法理性地看待居然有人能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将来就一定不会对一段感情忠诚，甚至说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会真心对待别人，那么他所说的一切，包括当初月下对自己所念出来的那些诗句，在那个重逢的夜晚所说的那番理想，在那个洞天所说的言语，都是虚假的吗？

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居然……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