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2/4)
其实本来留云借风真君也不应该忽视这种变化,不过显然抢椎缬暗囊庵厩琢俚纳剖翟谔陟雍眨踔烈械阍浇绲囊馑迹导噬希土耸闭驹谀炒质猩险谄烦⒐鸹ǜ獾闹永胍膊幻獗凰俏搅俗⒁饬Γ缭揭兜木嗬虢酉叻旁谒巧砩希比凰膊皇遣磺宄蛑色从雷电影那里得到梦想一心,也清楚雷电影的手段,但他实在没想到沈稚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跟留云借风真君起冲突,所以他也在暗中准备出手制止两人而已。
而沈稚很快就蓄势完成了,他目视眼前这个人形姿态的留云借风真君,然后轻声地说:“那么,真君,请务必小心。”
说完之后,他随手一挥,于是留云借风真君这才意识到,在这方天地之间,除了尽皆被那柄神器纳入掌控的雷元素之外,其余的元素都已经像是被驱逐一样离开了这里,可少年挥动太刀之后,那股仿若足以冻结灵魂的思绪、冻结整个时空的寒气在不断蔓延,于是海水中巨大的冰川不断升起,天地之间充斥的水汽也在不断凝集成雪雾纷纷落下,遮天蔽日,同时也遮住了她的视野,让她看不清那个少年的去向。
但她到底还是亲身经历了魔神战争的仙人。
所以很快她就惊醒过来:
她承认自己此前小看了这个弟子,觉得他就算有所进步,也不会有多少进步,而回过神来之后,她就不再小觑这个少年,于是就立即动用她的仙力,即便这方天地之间已经没有多余的元素力,可她数千年的积累下来,也不需要多余的元素力,她自己的积累就足够用!
但就在她想要仙力对抗那股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寒气同时斩开在不断挤占空间的升起的巨大冰川的时候,她却感到虚空中一道雷光闪过,她下意识地招架了起来,可这时,来自那柄神器上的雷元素却在透过二人的兵器相接在不断渗透她的形体和灵魂之间的空隙,为那股寒气的入侵打开必要的通路。
留云借风真君顿时就清楚了沈稚的所思所想,于是不耐烦地加重力气,像是要赶走一只苍蝇一样将和她兵器相交的沈稚打飞出去,而沈稚也丝毫没有要抵抗的样子,倒不如说二人的力量层次和物种天赋本来就所差甚远,即便沈稚的进步过于惊世骇俗,也不是他能在短时间内弥补得了的,所以沈稚也没有要强行抵抗的意思,只是借着留云借风真君的力弹飞了出去,留云借风真君见状顿时暗自松了口气,正要凝神驱逐此前趁势渗透进自己灵魂以及躯体的空隙之间的寒气,却又感到一道雷光闪过。
那个少年如附骨之疽一般,根本不想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即便他暂时不敌留云借风真君,但他很清楚他所制造出来的这个主场优势到底是什么,所以眼下就不断侵扰留云借风真君,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隙,同时还要拓宽寒气侵蚀她的通路。
第四十八章:沧浪之水清兮(下)
本来留云借风真君真要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绝不至于如此憋屈地被沈稚如此压制,她到底还是亲历魔神战争的仙人,而璃月堪称是提瓦特魔神战争的最残酷的战场,在这样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都有自己压箱底的绝活,绝对不会落到被这样一个外貌看上去还未成年的人从头到尾地压制的境地。
虽然某个降魔大圣看上去也是未成年。
不过他看上去像是未成年更可能是因为身高……
可说到底,此前留云借风真君实在过于自视甚高,任由沈稚将这方天地变成他的主场,任由沈稚驱逐多余元素,将那股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气弥散在天地之间,进而又不断通过手中的神器压制她,于是,很快,在不断升起的巨大冰川几乎完全挤压她的空间、寒气的渗透也变得更加顺利的时候,她只感到这方天地的时空正在被冻结,自己的灵魂的思绪也在不断延长,像是在一个时间被停止的国度中,甚至她感到自己的形体在不断变快,但很快她又意识到,其实并不是她的形体在变快,而是她的灵魂在变慢!
再这样下去……
可在这种时候,她的思绪却也已经变得时断时续起来,甚至都没有办法怪С牌鹜暾乃伎迹灾皇瞧颈灸芾从Ω渡蛑色,当然真要说的话,其实留云借风真君只剩下本能的时候要更麻烦得多,至少沈稚感到在对付眼神已经变得昏暗无光的她的时候地棘手程度远比她还拥有神智的时候更上一层楼,也不晓得到底是她的思考变成了延误她的累赘,还是此前即便落入这种境地,她也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对沈稚留手,不愿意伤害到沈稚……
大概,是后者吧?
沈稚一枪将形体也快要被冻得僵硬的女子的身体打落下去,虽然被砸在冰川上,但她光凭本能就敏锐地判断出少年的所在,反手就将武器直接投掷了过来,若不是沈稚已经隐约窥见了时光的奥妙,只怕光凭“来如雷霆收震怒”以及“山河破碎风飘絮”,还未必能在这如同流星横空而过一般的宛若天成的一击下全身而退。
但最终,被砸到冰川上的留云借风真君很快就被那股寒气缠住,于是她的脚下就如同被锁链束缚起来一般,若是她还剩理智,此时估计早就腾空而起,但此前她本来就被寒气侵蚀,光凭本能,她都无法驱逐此前的寒气的遗留,眼下程度的加重,她自然也无法察觉,因为本能只能让她被动地应对直观的危机,对于这种处境,她反而无法应付,于是很快,她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冰雕。
当然,对她这种层次的仙人来说,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沈稚停止那股寒气的侵蚀,她估计也能自主恢复过来。
只不过所要用到的时间也不短就是了。
而见到她那样,沈稚顿时就站定在虚空中,停下了继续施展“瀚海阑干百丈冰”制造寒气的影响,只是静静地观察了那个冰雕片刻,而这时候,梦想一心中出来雷电真的声音:“怎么样,欺师灭祖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觉得非常愧疚呢,还是觉得眼前这个老家伙早该爆摩拉了呢,眼下被你打倒,所以心底非常快意呢?”
雷电真在跟沈稚的相处中也学到了不少他所习惯的形容。
虽然沈稚更乐意称之为污染。
不过到了这个世界有人跟他用同样的说法方式他也觉得还挺稀奇的,虽然网络语言的生命力在于网友的创造性,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沈稚的这种说法方式就不过是个过时的复读机而已,当然沈稚其实也并不觉得当复读机没有不好,反正古人不也老喜欢引用典故吗?他最喜欢的词人辛弃疾就是个中代表,掉书袋掉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虽然相较之下,沈稚引用的典故其实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也并不妨碍沈稚觉得有趣。
只不过,刻晴是那种名门大小姐,因为她要自持身份,所以沈稚也很少用这种说话方式跟她交流,至于其他人就更不必多说了,虽然真要说的话,雷电真也可以说是身份高贵,不过到了她那种境界,完全可以说是从心所欲了,所以反而能接受这样的说法方式并且反过来也用这样的方式跟沈稚交流。
而沈稚听到她的话,就只是说:“但打倒她我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吧?”
反而之后要为处理恶化的关系头疼。
“可你之后要是想自行其是,她也不会再拦你了不是吗?当然,我还是觉得,那位申鹤小姐其实并不是你的良配,她虽然是仙人弟子,但终究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但我也一早就跟刻晴说过了吧?”
“所以,在你看来,那位申鹤小姐跟刻晴小姐是并驾齐驱、同样重要的存在?”
雷电真就只是问。
沈稚想了想,还是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