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节 (2/4)
倒也不是说在她的印象中沈稚是个不会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她其实很早就发现了那人是个绝对的视觉动物,而优对自己的相貌也非常有信心,她也不相信那人能对她无动于衷,只是那人似乎总是将自己的心神去追逐高深莫测的领域,对于现实的人际关系估计不想花费太多的心神来处理,所以只不过是想要维系现状而已。
虽然他跟那位玉衡星的关系似乎绝对不是仅此而已。
而日后若是二人的关系真的进展到了那一步,她又该如何抉择呢?
他估计是不愿意定居在蒙德的吧?
所以也唯有在喝醉的时候,在快要失去理性的时候,她才敢将那些言语脱口而出,因为正常情况下,无论怎么看,他们两人都没有半点走到一起的可能性。
优躺在那里,想到之前倒在少年怀抱中的那份安全感,尽管此时z他的气息也似乎一直都在鼻尖萦绕不去,但优还是不免感到几分苦涩,就微微撇了一下嘴角:
为什么那样的安全感却来自这样的一个人身上呢?
虽然她也知道答案。
在床上躺了片刻之后,优最后还是掀开身上的薄毯,稍微打量了一下疑似是那个少年真正的私人卧室的地方,除了还是到处乱放的书籍,她也找不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出去,跟着她的直觉,一路走到了大厅,却没见到那个人的人影,想了想,就走出了这座楼阁,然后果然在外边的不远处的树上发现了一处灯光,灯光之下,那个人正斜斜地靠坐在树干上,手里还在翻着一本书籍——
“醒了?”
他若无其事地说。
仿若之前的一切都像是过眼烟云,没有对她的心情有过任何影响一般。
所以这时候优甚至都开始动摇起来:
莫非那些记忆其实只不过是她做的梦而已吗?
但那个单看外貌其实甚至都要比她还小几岁的少年依旧还是那副散漫的神态,只是随手把手中的书远远地往某个窗户里一扔,就跳了下来,走到她的身边,只是心不在焉地握住了她的手,优的心跳也不免稍微加快了一些,却见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她又从那个安静的仿若独立于世界之外的洞天回到了满是风沙的喧嚣的山丘上——
甚至因为尘土的飞扬,让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的优都不免咳嗽起来。
“说起来,你说要找一把足够锋利的剑来帮你解开那个如同一团乱麻般的困境,其实也未必要找我。”
但这时候,沈稚只是说。
优顿时将视线扫过那张眉眼间稍微透出些许的俊秀之气的脸,然后又落在他到现在还未放开的自己的手上,犹疑片刻之后,才说:“那你的办法是?”
“当然是让你自己成为那柄足够锋利的、足以斩断纠缠你的偏见和过往的恩怨乃至于所有敌人的剑。”
“时至今日,你还想着之前的那句让我去挑战至冬女皇的瞎话吗?”
优没好气地说。
“若是你能做到,有可不可呢?”
“可我只不过是这种实力的层次而已。”
甚至未来估计最多不过只是可以达到像是大团长法尔迦那样的水平,虽然这个希望看上去也非常渺茫,但那也是她目前所能触及到的最接近的目标,之一。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提升你的实力呢?”
注[1]:荷尔德林《面包与美酒》。值得一提的是,这首诗中间的“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睡”这一句,今何在的《悟空传》里引用过,江南的《龙族》也引用过,虽然后来江南新出的修订版好像把这一句改了,导致新修版看起来非常奇怪,虽然新修版奇怪的地方也不止这一处而已。
第一百零七章:聊持宝剑动星文(下)
虽然沈稚要传播自己的武学,最起码也是要在他解决博士之后,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个顺序的问题而已,反正按优现在的心态,她既然想要对他展现出她的“用处”,接下来肯定也会继续参与到相关的行动中,虽然实际上,沈稚觉得她的“用处”其实并不是在打打杀杀这种事情上,而是在——
咳咳。
优也并不是什么蠢人,她敏锐地意识到沈稚的言外之意,当然不是“用处”的那些言外之意,而是她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居然不是选择敝帚自珍将他自己独有的攀升实力的方法私藏,而是想要传授给他人,这么说来,她也确实没从这个少年身上找到任何跟神之眼以及元素力相关的地方,于是沉默片刻之后,她就问:“你的那些邪门的武学,神之眼的持有者也可以修习?”
“阿晴,我是说玉衡星——”
这两个人的关系果然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优听到少年口中对那个玉衡星的称呼转变,只是想y。
然后她就打断了他:“我明白了,如果那位玉衡星确实也可以修习的话,那么我应该也可以做到,只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武学不是你个人的独有的能力,那么,其实你的武学更适合拿来当成你跟这些沙漠人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