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1/4)
她一时半会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比较对象,所以才会找到魈出来当成标尺来度量眼前的少年。
虽然要是身高的话其实结果很早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沈稚心里不无恶意地说。
但他到底还是没有误解凝光的意思,所以只是稍微想了想,最后就说:“如果真要生死相搏的话,胜负其实还在两可之间——”
因为他也不太确定这些仙人数千年的积累下来是不是有什么更加激烈的手段来以命换命,诚然他现在确实能做到在某种时候无限地拉长某一刻的时间,但这也不代表他就不会在阴沟里翻船。
凝光还以为他这么说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觉得他跟仙人以命换命是有办法的,但正常情况下他其实是不足以跟那些仙人相提并论的,所以眼下也就只是点了点头:“就算是这样,也相当蔚为可观了——”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叫就算是这样?
“难道阁下的意思,不是阁下虽然能跟仙人层次的存在生死相搏,但正常情况下——”
“正常情况下,显然是现在的我更在他们之上。”
沈稚理所当然地说。
他这番大言不惭的k姿态让那些原本就一直按捺情绪不至于过度焦躁的秘书不免腹诽他是在说大话,虽然关于这个人此前就能战胜凝光的消息一直都在她们这些秘书中流传,但她们都只当成是一个偶然事件,都觉得那或许只是凝光递给他的一个破绽,好让她可以继续跟眼前这个少年接触往来,虽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人会把那个条件浪费在前往稻妻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但在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这个再度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少年居然如此装模作样,那些秘书顿时也就心里大为不忿,恨不得当即就让某个仙人来教训他好让他对天权星大人放尊重点。
虽然她们大概不清楚,凝光其实是想利用沈稚来压制那些仙人的。
所以听到沈稚那么说,尽管心里还有点怀疑,但凝光的脸上也不免绽放出了如鲜花盛开般的笑靥:“既然沈公子那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放心,不过也许到最后事情或许不会如你所愿也说不定。”
“但我相信,虽然一时的道路是曲折的,但最终的结果终究还是光明的。”
沈稚听到她的这番话,甚至都瞪大了双眼,当然他很快反应过来这番话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别的地方也能找到类似的言语,就像是雪莱的《西风颂》:“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他甚至直接用璃月的语言念了出来。
而凝光对他能说出这样的言语也不意外,毕竟他很早就显露出了那般的诗才,甚至在最开始,她其实就是想要把沈稚拉到身边当个吟诗作赋来讨好她的生活秘书,只是她实在没想到沈稚的武学成就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日就能抵达现在这种层次,所以导致她对这人的心态也产生相应的偏移,但此时此刻,对于沈稚的这句诗,她的眼瞳中还是流露出了相当程度的赞赏:“虽然此前阁下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诗句,不过还是这一句更能表现出那种意思,虽然对于阁下来说,春天跟冬天,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吧?”
沈稚实在没想到凝光居然会这么说,顿时也愣了一下。
第九章:莫因诗卷愁成谶(下)
当然沈稚意外的并不是她会说出他之前已经说出类似的诗句,毕竟他之前在蒙德就抄过史托姆的《十月之歌》,其中就有跟雪莱的《西风颂》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相类似的“秋天确已到来,可是请君少待,只要少待片刻时光,春天就要到来,苍天就要含笑,世界就要充满紫罗兰的芳香”,虽然在原本的地球的历史上,其实是《西风颂》在前,《十月之歌》在后——
当然《十月之歌》应该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从蒙德那个酒馆传回到璃月再摆到这位天权星的案头上,不过想到那位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跟她是亲密的笔友关系,想来那位琴团长其实已经在信中把事件的来龙去脉跟她都说清楚了。
他奇怪的是,凝光居然会觉得冬天和春天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是事实。
不过,这也只是加深了沈稚对她的处心积虑的刻板印象而已。
等等,这真的是刻板印象吗?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沈稚最开始跟这位天权星的相见之所以那么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纯粹只是因为他的状态不好,所以当时就选择了长话短说,但现在沈稚显然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所以跟她扯淡说瞎话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见对方没有提及他的旅途中的见闻,也就只是随口回应了一声。
“世人的眼中,冬天常常代表寒冷和艰难的环境,春天往往意味一年中最难熬的世间段过去了,可如果在沈少侠眼中,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说,对于沈少侠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称得上艰难的事情了,所以这个世界可以任由沈少侠你为所欲为了?”
凝光这时候也只是紧盯住少年,说。
听到这话,无论是沈稚,还是那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的秘书都朝她看过去,那些秘书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沈稚在这位她们想来敬若神明的凝光大人的评价体系中占据这么高的地位,所以此刻不免面面相觑起来:
到底为什么?
这个人怎么看也不过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鬼而已!
就算以凝光大人的一人之力暂时无法战而胜之,但凝光大人本来就占据高位,调动璃月的大半个体制,还解决不了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鬼,吗?如果他始终都不愿意为凝光大人所用,就算他跟那位玉衡星大人是莫逆之交,但凝光大人也不应该如此高看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