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衣以寒从未遇到过此等状况,一下子乱了阵脚,依仗着高境界的“飞雁踏雪”轻功,堪堪躲过司马家傲的掌刀。
白色的面纱都被锐利的掌风切下了一角。
“这也‘玄’起来了?”
楚不涉的诧异声在衣以寒身旁响起,他勾住女子的曼妙楚腰,将衣以寒的娇躯拉到身后,躲过对方的掌刀。
而司马家傲的动作似乎超越了人族肢体的极限,不再受惯性限制,手掌劈到中途,强行扭转方向,再次追砍而来。
但司马家傲的手掌突然止住,楚不涉单手接住了他的进攻,掌心虎口流血。
接触到的瞬间,楚不涉已经着手削弱对方,可司马家傲那一片发黑的经络,让楚不涉一时不知怎么调整。
分不清哪里强,哪里弱。
也是在这时,楚不涉手臂上的白蛇见他受伤,蛇眸泛冷,如鬼魅一般爬到对方的脖子上。
轻轻一个绞杀,司马家傲当即人头落地。
可他纵使没了生机,身体还能扑腾乱撞,就像被斩了头的甲鱼。
不过也仅仅只是乱撞乱打,已经不成威胁。
“花里胡哨的,还是我白......技高一筹。”
楚不涉让白麝爬回来,习惯性地伸手摸她,但忘记了自己手掌破裂,弄得白蛇的脑袋都红了。
他歉意一笑,转而关心起衣以寒的状况:
“衣姑娘,你有没有受伤?”
衣以寒勉强回过神来,看了眼司马家傲的身躯,又看了眼楚不涉的白蛇,松了一口气,说道:
“没事,快去后堂抓住徐立书!”
楚不涉闻言,没把衣以寒放下,直接抱着她冲到后堂。
一个儒袍男人正弯腰扶着腿,龟速想翻窗遁逃,可惜被楚不涉单手翻摔了回来,狠狠地砸在地上。
徐立书无法再保持从容,跪都跪不利索,哭喊着说道:
“衣阁主,是老夫膨胀糊涂了,你看在我为雨花阁苦心经营多年的情面上,绕我一命吧!”
衣以寒方才交手时还没什么,此时战斗结束,方才发觉轻功施展得早已透支,腿脚一时酸软。
她扶搂着楚不涉的胳膊,冷眼凝视着徐立书,寒声道:
“雨花阁的规矩是不涉朝政,你却私下联系朝廷,妄图归顺,这是一罪。
你把雨花阁视作私人产业,贪污钱款,欺压下面的商铺,这又是一罪。
而你在得知我来京城,妄图买凶杀我,我如何能饶你?”
衣以寒手中的剑,抬到徐立书的脖子上,没有再言语,干脆利落便是一剑。
中年男人的瞳孔骤然放大,求饶认错的话语已经来到了嘴边,生机气息却从喉咙的破口漏出。
他应声倒下,血泊染红了造价名贵的西域地摊。
“不先留他一命,逼问点情报出来?”
楚不涉诧异于衣以寒的干脆利落,说杀就杀呀......
“要徐立书交代情报,他必以活命为条件,我若是听了他的情报,再想杀他便有违诺言。”
这姑娘的性情还挺直......
楚不涉正心中嘀咕着,衣以寒收起剑,转而急切地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