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1/4)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找借口,只说道:
“确实是力有所不济,假如没有殿下的出手相助,以寒多半是难以应付惊浪刀的突发状况,多谢殿下。”
楚不涉无奈地叹气:
“衣姑娘,你这态度确实是礼仪备至,可多少让我感到疏远和见外,感谢的话语,说一次就够了。”
闻言,衣以寒回顾了下自己方才的举止,神色略显困惑:
“......我没有疏远生分的意思。”
“知道的,衣姑娘也一夜未眠,在医馆的客房中歇息一下吧,白天医馆外的耳目多,入夜你再离去。”
衣以寒看了眼窗边,街上的熙攘之声,关上门都隔不住,估计走后门离开都会被人见到。
她认真地看着楚不涉:“好,那殿下往后不必再以‘姑娘’称呼我和素柔。”
楚不涉装糊涂:“那怎么称呼,衣阁主?”
“......”
衣以寒沉默,这家伙好像是故意的。
她顺着楚不涉的话,面无表情地应道:“没错,就叫衣阁主!”
楚不涉认错,满脸歉意:“刚刚只是说笑,我先带以寒你去客房,你是不是也该改一下对我的称呼?”
衣以寒颔首,欣然道:“好的,不涉殿下。”
“......”
明素柔说得不错,这冰姑娘是真的记仇。
不过这总归只是玩笑,能开玩笑说明她心中还是认可这份情谊关系的。
连玩笑都开不了,那才叫真的生分。
衣以寒站起身,先前一直压在茶桌上的丰腴软肉离开,却留下两座轮廓优美饱满的水雾印子。
楚不涉见到此景,心中称奇,没想到会这么大,她的衣裙未免也太藏肉了。
领衣以寒去客房后,楚不涉就没有多说客套话了,说得越多,越耽误休息。
他刚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刚准备叫白麝变回人身给他当抱枕,隔壁又传来了衣以寒开门的声音。
她似乎在前堂药柜里翻找着什么。
这人往床上一趟,跟粘上去了一般,起床都显得格外艰难,楚不涉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床察看,衣以寒便推门走进了房间。
她端着一盆清水,在床边坐下。
“以寒你这是......?”楚不涉不明所以。
“刚刚光顾着担忧素柔了,忘记了你的手掌受伤,我来帮你清洗包扎一下。”
墨色秀发的冰美人浸湿毛巾,抓过楚不涉的伤手,轻轻抹去手掌上的血迹。
虽然她的动作是自认为“轻轻”的,但楚不涉的实际体验则是差点疼出声,粗糙的毛巾摩擦过血肉,那叫一个舒坦!
“不涉你为何不调动自己的经络之牛杆僮杂松耍俊/p>
哪怕衣以寒已经在着手帮他包扎了,但她心中还是有此疑惑。
楚不涉的那医术神功,治疗这种伤势简直手到擒来。
只要他没有被一击毙命,凭借此法可以一直恢复伤势。
楚不涉挂着微笑,忍着颤抖的声线,勉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