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3/4)
楚不涉听见司清韵说出“底细不明的拖油瓶”,就知道她在“衣柜之事”后,肯定偷偷调查了衣以寒的线索,只是寻不到蛛丝马迹,明明她的美貌姿色如此出众,但是在京城中竟然找不到能对得上的人。
毕竟衣以寒作为雨花阁的老板娘,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楚不涉掀开自己的袖子,大白蛇正缠在他的胳膊上歇息,又像是没眼看孩子哄妹妹,不予理会他。
“白麝在这儿呢,那个姑娘叫衣以寒,是我在西域那边的朋友,身手不错,她正好也想寻找些东西,与我同路。”
这时,房门被叩响了,一道人影站在门前。
楚不涉顾着聊,注意力分散,没觉察到有人靠近,冷不丁被声音镇住。
“司老大,你还没睡觉吧?”
是那位女狱卒,丁静静的声音。
司清韵无声凝视了楚不涉一眼,在敦促他赶紧找地方躲一下,她回道:
“没睡,在沐浴,有何事?”
“那些家伙以茶代酒来玩猜拳,把我房间里的茶壶都端走了,掌柜他们也歇下了,我就想来司老大这儿要杯水喝。
你继续沐浴就行,我带杯子过来了,自己能倒水,不用麻烦司老大。”
楚不涉的视线已经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没有能躲的地方!
这客栈到底不是特别上等的,虽然设置了屏风在贵宾间中,但是那屏风薄如蝉翼,楚不涉若躲在屏风后,单是月色就能把他的人影映出来!
房间里自然还有别的地方能赌一把,但楚不涉却不敢赌丁静静会不会进屋后四处张望。
要是被发现了,这才是真的没法解释!
司清韵难得有了几分慌张,她指着窗户,想让楚不涉到窗外躲一躲,但楚不涉却担心这姑娘事后关窗,不给他进屋了。
他二话不说,鞋子一脱,便放在书柜架子上,与雕像景品放在一起,自己则钻入进司清韵的浴桶里,融入洗澡水中。
因为多了一个成年男子垫在司清韵的身下,浴桶的水位上涨,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这时,得到司清韵回应的丁静静进屋了。
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先是倒了杯茶喝下解渴,而后又是倒了杯茶,准备带回去防备半夜口渴。
职业习惯下,眼尖的女狱卒发现书柜架子上的异常。
那个架子不是放着招财雕像,就是放着砚台,怎么有一双男人的鞋子放在摆在那里?
稍微有点败兴致了吧?
“司老大,这男人靴子是有什么典故吗,大诗人的物件?怎么被掌柜的放在这里展示?”
“......”
司清韵难以解释,泡在浴桶中的她,只得轻踩了身下的混账兄长一脚。
“不知,或许是这边的习俗,寓意出入平安吧?”
“有可能喔,鞋子还是能有许多延伸意义的,步步高升之类的,就连棺材都有升官发财的说法呢!”
“嗯......”
司清韵很想丁静静赶紧离开。
但丁静静刚抱着茶杯走出门,又折返回来,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望着司清韵。
司清韵感到一丝不妙,说道:
“你可以把茶壶都端走,不必客气。”
丁静静却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