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1/4)
白麝有感而发道,西征军是熟人,不方便背后说风凉话,但衣皇后则是陌生人,多嘴两句也无负担。
“白麝,我也有过这样的判断,只是先前不敢妄加定论。”
衣以寒有豁然开朗的意思。
她自己琢磨长辈的事,哪怕有往这方面去想,也不敢随意定论,万一害得长辈背负恩将仇报的污名呢?。
而白麝的在衣以寒的心中,资历地位攀升得很高,楚不涉的“妈”不也是她的长辈?
来自长辈的判断给了她坚定方向的定心丸。
“我的轻功已然大成,为何那剑阁的长老始终能跟上我?凌云剑阁应该没有上乘的轻功。”
“因为你施展轻功之时,总会留下寒冰足迹......”
白麝之前就发现了这一点,衣以寒的轻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确实能拉开距离,就是没法隐去行踪,让追踪者跟丢目标。
衣以寒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步伐后都会留下冰碴子,冰霜一融化,水渍更为清晰。
女郎那雪嫩的脸蛋泛起羞涩难堪的红晕,她一直将这当做自己的轻功异象了......
只顾着骄傲自己将轻功修炼至大成,确实有些得意忘形,忽略了这浅显的一点。
白麝很理解这姑娘的心境,楚不涉那孩子就整天想着修炼出些“特效”来,她道:
“停下来吧,我帮你解决他。”
“不必了,万一暴露了白麝的强大,那就得不偿失了。”
“......”
把人杀了,不就不用担心情报暴露吗?
也罢,让衣以寒多交手历练,伺机再出手顾及她好了。
白麝暂且缩回到衣以寒的袖子中。
衣以寒停下轻功,很快,白袍老者跟了上来。
这位剑阁长老乃是有着“暗剑难防”之称的查景同,又是近十年来,剑阁中第一批掌握飞剑的老家伙。
“姑娘想必是衣师姐的后人,那便是老夫查景同的晚辈,敢问名字?”
“查前辈,我先前一直有个困惑,凌云剑阁是否值得依靠信赖,现在见你神色凝重,并非见到故友后人的欣喜,我的疑惑已经消失了,你们在心虚!”
帷帽女子的话,令查长老弄明白了一件事,她对剑阁的态度并非完全是敌意的,衣师姐没有对女儿交代多少事情。
负剑老者当即缓下神色,解释道:
“当年有许多误会,衣师姐一声不吭便离开了大周,师门上下都在担心她,却一直未能取得联系!”
衣以寒决定诈对方一下,套取信息:
“那查前辈能告诉我,为何培养母亲的师门,却用魂蛊害她?”
“此中之事有苦衷有误会,许多内情唯有掌门才了解,他能给你一个回答,不如随老夫回剑阁,那也是你的家!”
都知道是苦衷误会,却说只有掌门才了解,无非是想骗她去凌云剑阁。
“不必了,还是我自行去弄清楚。”
衣以寒此行出门,并未佩剑,她折下一根略直的树枝,掌心的寒意蔓延,将树枝冻结成一柄冰剑。
轻功施展,她的身影当着查长老的面消失了。
再度出现时,帷帽飞起,露出一双果决的明眸,一剑带着冰雪刺来。
查长老人至暮年,深知自己的气血衰败,对付实力平庸的小子,尚可“愈老愈辣”,但是对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光是人家鼎盛的筋骨肉身,就不是能凭借经验弥补的,除非他能更进一步地超越那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