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3/4)
“不涉,要不......我用手帮你?我偶然在一些奇书上看过这种......”
“......别开这种玩笑,我会难堪的。”
楚不涉与冷艳女子的明眸对视,从衣以寒的眼神中读出了认真之意,还有几分紧张与羞赧。
这种状况下,楚不涉要是继续坐怀不乱当“君子”,恐怕往后就真的没法当朋友了,关系中了间隙,被眼下的尴尬卡得不上不下的。
女方说出这种话,本就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
“换成你的脚丫可以吗?我担心以寒你不太......适应?”楚不涉为她着想,衣以寒显然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事的。
“脚也行吗?我、我有带备用的长袜。”
这还是白麝让她带的“薄礼”,没想到会这么用上。
衣以寒朝楚不涉坐近了几分,曲线优美的冰蝉丝玉足抬起,轻轻放在男人的手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涉请自便......”
第一百一十六章 前后夹鸡
......
“不涉,已经没有备用的薄袜了......”
衣以寒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幽怨,却并非反感。
在白麝提醒下所带的几双冰蝉丝薄袜,而今已经沾染上了男人的气息,堆放成一个小团。因为实在没有能放置的地方,若是与衣物放在一起,会弄脏干净的衣裳,衣以寒只好委屈了一下自己的香囊。
阁主姑娘配合着楚不涉解压的过程中,起初也不太明白,但见识完一次后,便能主动抬脚为他舒筋活络,活血化瘀,缓解局部肌肉的肿胀问题。
原本只是花费一双薄袜便足够的,奈何某人上头,使得现在女方连能换的都没了。
“抱歉,以寒你光脚穿鞋的话,会不会磨脚?”
楚不涉过去看过的那些玄幻小说,大能女修可都是赤着嫩脚丫子行事的,甚至这还属于大佬装扮,突出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用担心,我可以穿料子柔软一点的平底绣鞋,倒是不涉你如何了,怎么感觉没有疲软蛰伏的意思?”
衣以寒与楚不涉在男女之事上稍稍接纳放开了些,并没有开始的局促窘迫。
她伸出白嫩的纤手,轻轻戳了戳他,依然是牛气勃勃的模样。
楚不涉确实是兴致未消,但眼下哪敢再要求衣以寒什么,已经折腾许久了,他说道:
“过一会儿就好了,要不聊点别的?”
“那、那就说说清韵姑娘吧,她应当是在大周长大的吧,怎么愿意认你作义兄的?”
“怎么就不能了呢?”
楚不涉不太清楚衣以寒怎么一来就挑这种话题问,但两人间的关系刚刚才更进一步,不好拒绝。
他便把司清韵,乃至当时那一批西征军后人被抓去斗蛊之事,道与衣以寒知晓。
这方面的内情,衣以寒确实有从自己的情报网中听说过,可是详细到人名、具体内情,就很难获知了。
知晓了司清韵曾经历过的艰辛,衣以寒能理解楚不涉为何那么依着那姑娘了,哪怕司清韵总是板着冷脸对他,楚不涉都不会有半点脾气。
“哎,仅看收服辽玉州的功绩,清韵也算是功臣之后人,竟然被如此对待......”
衣以寒想到了西域新生代的豪杰英才,若司清韵在西域成长,想必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正唏嘘着她人之不幸,车厢外传来了走动声——是司清韵“透气”完回来了。
衣以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着与楚不涉聊天,忘记把腿上的白丝薄袜给换下,这会儿还穿着呢!
眼下已经来不及褪下了,衣以寒只好取出绣鞋,直接穿上,掩盖住足趾间的奇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