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节 （2/4）

“所以，这是普特南？”

在隐蔽的联络地点。

赖宣坐在桌后，挑着眉头一脸复杂地看着桌上摆着的罐子里溶液浸泡的粉嫩大脑。

“正儿八经的。”

白瑞手插兜，靠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腿。

“嗯...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

赖宣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吐出烟圈的同时皱着眉头打量着普特南的大脑，好像那玩意不是大脑一样。

“这比我预想中的要...更粉一点。”

确实。

普特南这么焉坏的一个人，脑子却跟JK少女一样粉嫩，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而且，你说他这样还活着。”

赖宣放下雪茄靠在烟灰缸上，让它自然熄灭。

稍微家里有两块油田的同学都知道，雪茄是发酵工艺完成的，得让它自然熄灭，如果像烟头一样掐灭会臭不可闻，跟发酵的口水味一样。

抱起玻璃罐，和里面的大脑像爱人一般对视，赖宣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借着阳光打量起普特南这还在无意识蠕动，拥有生命的大脑。

“哦吼，我居然不小心手滑了。”

嘴巴夸张地比了一个O，赖宣滑稽地扬了扬眉头，手也“一个不小心”松开了。

玻璃罐落下，当啷砸在地，却足够结实地没发生碎裂。

“嗯，这玻璃真是脆啊，一碰就碎。”

鳄鱼皮鞋抬起，然后重重一脚踏下，玻璃应声碎裂，溶液淌出，脑子被坚硬的鞋底碾压踩碎。

仿佛还不解恨一样，即便脑袋裂开失去生机，赖宣仍然像踩烟头一样，皮鞋前的尖端来回旋转着碾压，直到喘着粗气把普特南的脑袋碾成豆腐脑一般的稀碎才抽回脚。

“呼~”

赖宣怒火宣泄，废了不少力气，此时大口喘息一声，才稍微平复。

被背叛的愤怒，已经自己识人不明，导致自己公司里为数不多的朋友惨遭屠戮的愧疚和悔恨，虽然损失不可能挽回，但普特南的死亡，还是不由得让人舒了一口气。

“白瑞，非常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重新坐回座位，赖宣重新叼起雪茄，身体随着喷出的氤氲烟圈，愈发疲惫地陷入沙发里，整个人陷入了某种解脱后的倦怠和放松。

“我知道这其中你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获得了我的友谊。”

“从今以后，就为我做事吧，还请多多指教。”

哥，中嘞。

就等你这句话。

白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造反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招安、呸，借助公司的力量吗。

幸好自己不是真的孝义黑三郎。

要不现在多半就得给赖宣磕了。

面前的赖宣可比古代的皇帝有权势多了，至少皇帝手里没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几千枚核弹。

“按照委托，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灵魂杀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