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1/4)
尤其是听了婉瑜姐那无论是语气还是内容都不由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语,祁夏更是觉得有些麻爪,脸颊都羞耻的要僵硬了,不说他了,正常的人谁看不出来他和婉瑜姐绝对不会是一对真正的母子啊——婉瑜姐还那么的年轻,年龄可能也就比小姨大上那么一点,怎么可能会有像祁夏这么大的子女?
被婉瑜姐用着下巴摩挲着头顶,祁夏也不敢乱动,可是听了她的话语,祁夏却忍不住想要吐槽“哪有多久……婉瑜……婉瑜妈妈不就才离开一个多星期吗……”
他习惯性的又想叫姐,可是听到了身后女性那满含着温柔却怎么听怎么危险的一声“嗯?”,从心的祁夏立刻就把称呼给变了回去。
尹婉瑜环着怀中少年的脖颈,看着面前自己的孩子那让她着迷的面颊,十分满意于他今天的表现,终于是舍得放开了那只蒙在他脸颊上的手,她冲着终于能够看到眼前一切的祁夏眨了眨眼,却依然是没有舍得完全的放开他。
“一个星期还不够?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哪怕是离开自己的宝贝一个星期可都是莫大的折磨哟,你看吧小夏,离开小夏一个星期,妈妈都瘦了呢~”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香甜的气息吹在祁夏的脸颊上,让祁夏的皮肤都紧张的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当婉瑜姐终于拿来了那只遮盖在他面颊上的手掌,眼前的一切也终于是再一次的映入了祁夏的眼中,他回去头去就看向了身后的婉瑜姐。
在曾经的记M忆里,自从祁夏上了大学去了安南之后,他与婉瑜姐的联系就不再像是还在南山时这样这么的频繁了。
虽然一直都还保持着联系,可是除了祁夏偶尔回到南山看望小姨时能见到外,祁夏就再没怎么与这位照顾着自己的大姐姐有什么过多的联系了,尤其是在他和月染一起定居在了安南之后。
可是祁夏却依然记得,每当自己回到南山,回到熟悉的蛋糕店里去看望婉瑜姐的时候,婉瑜姐却依然还会像着曾经那样拿出她最拿手的蛋糕来款待他,对他也依然像是曾经那样那么的照顾那么的宠爱,只是却再也没有强迫祁夏与她一起玩那些让人羞耻的扮演游戏了,这让那时祁夏有些欣喜的同时,却不免有些失落,他和婉瑜姐的关系似乎也变了,多上了一层谁也看不到的墙壁。
那一天,当祁夏在安南与月染的家里工作的时候,却未曾想到婉瑜姐居然联系了自己,那时的他已经和月染订婚,所以消息自然也是告诉了婉瑜姐,电话中的婉瑜姐语气又些失落,话语间还在压抑着什么痛苦,所以直到现在祁夏也一直都还记忆犹新。
那时的婉瑜姐不知为何依然还是单身,岁月的流转也像是小姨一样赋予了婉瑜姐时间带来的知性,却并没有带走那令人侧目的容颜,反而是让婉瑜姐身上那股本就充溢的母性更显得自然更加的让人迷恋。
那天的婉瑜姐跟祁夏说她来到了安南,想要见一见他,祁夏虽然很惊讶婉瑜姐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安南,但他很快还是出了门,见到了婉瑜姐,婉瑜姐并没有多说,只是让祁夏带着她在安南市里转了一圈,倒是那天晚上的时候,婉瑜姐喝了很多的酒,直到喝到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第二天早上祁夏去见婉瑜姐的时候,婉瑜姐却已经会南山去了。
最后一次祁夏见到婉瑜姐的时候就是在小姨的葬礼上了,或许是因为那天太过于浑浑噩噩,葬礼上所发生的事情祁夏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倒是那天晚上,他还记得婉瑜姐过来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婉瑜姐和小姨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地方,他一直都黏在婉瑜姐的身旁,而婉瑜姐自然也是十分体贴的照顾着他。
他还记得那晚十分疲惫的自己不知不觉就在婉瑜姐住的宾馆里睡着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只有月染在他的身旁,而在那之后不久,就是他因为自己的原因离开了月染,而后他与月染一起殉情,他就一个人重生到了现在……
因为经历过了以前的种种,所以祁夏的心里有着许多的感触,嗓子眼里有着许多的话语想要对身后这位哪怕是未来也一直都照顾着他的大姐姐说,可是当回过头来,看到眼前女性的面庞时,祁夏却突然像是噎住了一样,有些说不出话来。
婉瑜姐是个很适合做妈妈的人,这句话绝对是出自祁夏的真心,不止是因为婉瑜姐那美丽的容颜,更是因为婉瑜姐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的那股母性与温柔贤惠的气质。
记忆中的婉瑜姐一直都是那么的美丽,和小姨一样,岁月的流逝好像一点也不能侵蚀她们的容颜。
可是记忆也终究只是记忆,就犹如时间久远的画卷,有些泛黄,有些失色,看的并不是那么的真切,所以当再一次见到他还上高三时的婉瑜姐,才让祁夏稍微的有些吃惊。
祁夏看向了面前的婉瑜姐,愣了一下,却很快的就收敛了视线中的惊艳,可是在他面前的尹婉瑜却是很好的把握住了他的那一丝惊讶,她依然依偎在祁夏的身上,轻柔的抚摸着祁夏的下巴,弯着纤细的眉,带着一丝别样的韵味,浅浅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瘦了一点?这可都是因为小夏的缘故,不过,没想到居然能在高铁站见到小夏,小夏是想给妈妈一个大惊喜才会在这里等着呢,还是说,是在等别的什么人呢?”
第189章 摇曳
尹婉瑜站在祁夏的面前,在明亮的光线下,那束在脑后的长长秀发轻轻的摇曳着,深色清澈的瞳孔里看着祁夏的面颊,仿佛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看着眼前这样的婉瑜姐,祁夏确实是有些惊讶,虽然婉瑜姐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可是他却好像从来都没有离眼前这张无论是比上小姨还是诗涵姐都并不落下风的美丽脸庞如此之近过,婉瑜姐正注视着他,在那如同窗户一般的眼眸里,祁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正映在其中的他自己的身影。
浅灰色的小袖束腰衬衫,鼓胀满盈的胸前褶皱起的荷叶花边蜿蜒的攀爬着那足以激起任何男性捕食欲的挺拔粮仓,微微敞开的领口中,只有祁夏才能看到那半抹雪白的白色,精致的锁骨深藏在其中若隐若现。
眼前的婉瑜姐化着点淡妆,看向祁夏的时候,那秋水般的眼眸里摇曳着大片的母爱与大片的妩媚,加上那嫣红湿润的唇,挺秀端庄的鼻头,还有那喷薄而出的香甜气息,每一分,每一秒,都让祁夏的心里产生着一股别样的悸动。
除了那股让祁夏十分迷恋的母性外,婉瑜姐的身材自然也是极好的,除了在身材的柔软度上可能要比总是锻炼,还要教教室的客人们各式各样舞蹈的小姨要逊色了那么一点点之外,那该挺该翘v的地方,无论是形状还是规模,恐怕都不比任何祁夏所见过的女性要逊色。
而眼前的婉瑜姐也自然是如此,她正弯着腰,伸出手来抚摸着祁夏的侧脸,在祁夏的眼中,穿着高挑的高跟鞋,身高甚至都比自己稍微高上了那么一点的婉瑜姐那沉甸甸的代表着哺育的部位正自然的在领口间的缝隙里勾勒出撩人心弦的阴影,带着蕾丝花边的浅色里衣将那丰润肥硕的形状勾勒出来,那饱满高耸的曲线,随着婉瑜姐的移动而颤颤巍巍的晃动着,虽然有着里衣的束缚,可是却有着足够的分量,哪怕只是动作不大的移动,动弹起来时声势也是颇为的惊人。
婉瑜姐的穿衣风格有些类似于小姨,都是那种能多穿一点就绝不愿意多露一丝媚肉的风格,虽是有着完美的身材,可是却几乎没人能够欣赏得到,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而恰巧的是,作为总是给婉瑜姐演对手戏的“孩子”,祁夏自然是不少次有幸见过婉瑜姐那隐藏在宽大衣笼内的绝佳身材,就像是此刻那被高高撑起胸口部分的衣衫,那相比起上半身的壮硕,几乎可以和小姨比一比谁更可以cos蜂后的小巧蛮腰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的了居然可以支撑的起这么大的重量,那种对比和曲线急剧的起伏,总容易让祁夏自然的想起喜马拉雅山那终年被冰雪所覆盖的山顶。
祁夏有时候会想,若是婉瑜姐能够穿的更加的艳丽更加的招展一些,没有了那份让人只要靠近就会忍不住心神摇曳的母性,像婉瑜姐这样的面容和身材若是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身上,只怕在安静的旷野里,在茂盛的林地里,时时刻刻都能让身边的男性感受到那属于繁衍与孕育的美好与期待。
当然,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会偶尔的如同流星一般的在祁夏的脑后突兀的划过,对眼前这正眨着眼睛喜悦的望着他,满怀的母性自然而然的就洋溢出来的婉瑜姐,祁夏可不敢有任何亵渎的想法,只是闻着那股撩人的香味,好像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迷人的乳制品香气,祁夏的脸颊就稍微的有些红了起来,因为看他不说话,婉瑜姐已经靠近了他,抱着他的脑袋让祁夏的侧脸挨在了她的胸前。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婉瑜……妈妈会回来啊,我来车站是接我堂妹的,她坐的高铁等一会就要进站了。”
祁夏知道,婉瑜姐虽然很疼爱他,可是若是在婉瑜姐情绪高涨,而自己却不怎么愿意陪她的时候,婉瑜姐对他的“惩罚”那从来可是毫不留情的,想想以前自己曾经遭遇过的那些“恶作剧”,感受到婉瑜姐的手指已经捏在了自己的耳垂上,祁夏十分识趣的就继续陪婉瑜姐扮演起了那个“一直陪伴着年轻单身母亲的儿子”的角色。
“唉?~居然不是在等妈妈的啊,妈妈好失望……”听到祁夏的回答,就如同祁夏想象中的那样,婉瑜姐的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可是看着那绯色的脸颊,和含着喜悦与高兴的瞳孔,却又哪里有一点失望的模样?
毕竟她也知道,她都没有告诉小夏自己今天会回来,她还打算等回到家里之后突然跟小夏联系,然后给她心爱的宝贝一个大大的惊喜呢,却没想到反倒是她自己被宝贝给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对她来说,无论是小夏是不是因为她而来的,只要能够见到自己的宝贝,那就已经是个天大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