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那个，还好吧。”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句，虞戚的语气努力保持着镇定，目光却在周围的小摊上不停的游曳，口不对心。

“哦，是啊。”

气氛一时间变的古怪起来，虞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烟绯也是如此，平时的伶牙俐齿、能说会道，此刻全然派不上用场！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啊！

明明他们两个的关系，之前最多也只能说的上普通朋友，怎么一顿饭的功夫，再出来就变成这种奇怪的模样了？！

虞戚不解，烟绯也有些不解，就这么沉默着并肩而行，两人有些漫无目的的绕着吃虎岩走了大半圈，彼此间的间距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拉近。

“卖冰糖葫芦！”随着逐渐靠近吃虎岩的广场处，远远的传来的叫卖声让虞戚愣了一下，看了眼同样有些心不在焉的烟绯，说了一声之后便小跑着走了过去。

一口气把剩下的几串冰糖葫芦都给买了下来，在卖货阿婆的感谢声中，虞戚笑了笑，转身走了回来，路上顺手把多出来的冰糖葫芦塞进了物品栏中。

握着两串冰糖葫芦走到烟绯身旁，虞戚很自然的递给了她一串：“喏。”

“谢谢。”

张开嘴一口咬下，随着‘咯嘣’一声脆响，清甜的糖衣随着牙齿咬下缓缓崩开，丝丝酸味从火红的果肉中传来，混合着荡漾在舌尖，让口中因为之前晚餐而逐渐泛起的些许油腻感瞬间散去，即便是虞戚也忍不住微微舒展了眉头。

一边嚼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虞戚看了眼烟绯，想了想，主动打开了话题：“对了，说起来之前在饭桌上听萍姥姥说过，烟绯你是半仙？”

“啊？嗯！”并没有太过在意自己非人的身份，烟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我父亲是璃月的仙众之一，母亲则是一位凡人，而我自然也就是半仙了。”

“仙众、大战……”回忆起之前旅程上，从香菱和白术口中听到的信息，虞戚挑了挑眉头，忍不住问道：“那你岂不是已经好几百……咳咳，抱歉！”

听出了虞戚想要表达的意思，烟绯忍不住羞怒的瞪了他一眼。

虽然往常时候，自己并不在意年龄这种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却是非常不想让虞戚误会自己的年龄已经很大的事情。

平复了一下气息，烟绯看似随意的解释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大，在仙魔大战结束之后，我的父亲作为仙众来到璃月港中隐居。

时间久了，或许是因为命运使然，父亲不知怎么的就动了凡心，机缘巧合之下和我的母亲认识了，没过多久，两人就坠入了爱河，迅速结婚，最后生下来我。

我是半仙，成长地状况虽然和人类不能一概而论，但也没有仙众们那么漫长！也就是……几十岁啦。”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血色，声音也压低了许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比虞戚大很多的事实。

‘完了，他不会嫌弃我这么老了吧？’偷偷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虞戚，烟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所想，虞戚并没有在意她的年龄问题，关注点反而是另一件事情。

“这么说的话，你的寿命岂不是……”

“嗯，应该也挺长的吧，正常的仙人们寿命普遍都在数千年以上，老实说，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仙众是真地因为寿命耗尽而死。”

捏着冰糖葫芦咬了一口，烟绯的话语有些含糊：“我还认识一个同样是半仙的前辈，她在魔神战争还没结束地时候就出生了，至今为止已经有数千岁了，但外表看上去几乎和我差不多大，不出意外的话，我大概也能活那么久吧。”

“这样么。”眉头一皱，虞戚有些不解地看向烟绯：“但，那你的父亲和母亲岂不是……”

在地球上，各种文学小说中早就已经提出了人类与非人种族结合的最大障碍，不是观念、不是外表，更不是所谓的力量。

真正能够阻碍一场跨越种族的爱情的，恰恰是寿命！

在任何不存在永生地世界中，寿命论永远是最让人无奈的事实。

“那种事情，等以后再说呗。”无所谓的摆摆手，烟绯倒是显得很洒脱，嘴角的笑容也不减分毫：“我老爹曾经说过，人类也好、仙众也罢，我们并不因为因为所谓的阻碍、所谓的困难，就去放弃想要追寻的东西。

寿命也好、种族也罢，老爹和妈妈都没有在意过，他们在意的只是彼此，他们在意的只是爱情；当然，现在大概要多出一个我了。”

说到这里，烟绯似乎又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红润的薄唇上沾染着点滴晶莹地糖渍，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看的虞戚心头一跳，忍不住生出了品尝一番的念头。

“老爹他们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弃我，呆在家里碍着他们秀恩爱了，好多年前就把我丢给了姥姥照顾，两个人打着外出旅游地接口，不知道跑到哪里双宿双飞了！

每年都只有海灯节的时候才回来一趟，真是的，有了爱人就不要女儿了，还我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做！”

能看得出来，烟绯对这一点怨气确实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