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4）

那个叫V的蓝发女人，该死！

泥面人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变得跟石头一样硬，但是那个女人在切割自己身体时，就跟切菜一样。

泥面人痛恨自己的软弱，他不应该怕什么闹太大引来军队，他应该在这群人去找V之前就杀光他们。

随后，他却又意识到自己避开V的展开行动的想法本身就是懦弱，更加陷入了自我厌恶。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泥面人的身体一僵，但他随后意识到，那些只是群下水道常见的老鼠。

泥面人失去了正常视觉，他看东西靠的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玄而又玄的感知。

肥硕的老鼠，靠近泥浆，粉嫩的鼻子快速耸动，随后，老鼠绕过了卡罗。

泥面人已经失去了嗅觉，他闻不到下水道的气味，但他意识到老鼠似乎在嫌弃他。

老鼠也会食用人类的粪便，它绕过卡罗，正是因为分辩出了这只是摊泥浆。

但是老鼠的态度却让卡罗出离愤怒了，是因为被当做与旁边水渠里的是一个东西？还是因为在老鼠眼中自己还不如那些东西？

这些不重要了，泥面人将仅剩的泥潭重新聚成人形。

如今他只有一米左右高，但也比老鼠大多了。

“连你……连你也小看我！”卡罗咆哮着，他抓住了老鼠的尾巴，狠狠地将它甩在墙上。

脆弱的老鼠当场毙命，连肠子都被砸了出来。

泥面人似乎还不解气，他将左手变成了锤子一般的石块，狠狠的，一遍又一遍地砸在老鼠的尸体上。

“连你也小看我！废物！谁是废物！现在你才是废物！懂了吗！废物！”泥面人的重击伴随着咆哮，他的怒吼中充斥着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砸了相当漫长的时间，泥面人终于放下了手，他空洞的眼睛盯着破碎的墙壁发呆。

他没有正常视觉，但这样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还是正常人的错觉。

“我明明……这么强大。”

老鼠的尸体早已被捶成了肉酱，与墙壁上碎裂的石块混为一体。

“我明明，这么强大！”

泥面人又重复了一遍，他想通了什么。

纵然那个女人很可怕，但自己明明也有着不俗的力量，可回忆那场战斗是怎么样？在意识到V有杀死自己的能力后，自己立刻吓得拔腿就跑。

泥面人将手抬到眼前，空洞的眼神中自然没有神采，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变得坚毅的内心。

我要亲手杀了你们所有人！

NO12.日历人

深冬的晚上九点理应进入了一片死寂，但哥谭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依然照亮着这座城市的街道。

有经验的哥谭老百姓在天色见黑开始就极力避免上街了，即便不得不出门，也一定会躲着小巷等隐秘的地方。

即便如此，大街上就直接开始行凶作案的事情依旧屡见不鲜。

一个小混混堵住了一个缓步前行的孩子，他们步伐散漫，笑容猥琐。

“哟！孩子，帮爸爸买酒啊。”

小孩低着头，他穿着黄色的雨衣，兜帽遮住眼睛。

“喂，你怎么不说话？”

混混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