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3/4）

不管过程如何，最后，黑面具败给了小丑，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在地上抓着黑面具的手，让他亲手枪毙了自己的情人。

随后，小丑拖走了黑面具，并丢了燃烧瓶，试图烧毁现场。

但就在案发几小时后，企鹅人就来到了雷西群塔，结果他只发现了死在地上的替身。

他以为席昂尼斯已经死了，但“黑面具”依旧在哥谭活动，也是因此，企鹅人开始通过无人机监视这个“黑面具”。

案件的过程已经明了，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之前袭击黑门监狱的人是谁？是受到胁迫的席昂尼斯本人……还是伪装成黑面具的其他人？

小丑，他就是隐藏在这起事件后的魅影，只要找到他，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好在，蝙蝠侠已经知道他的下一步计划的目的地了。

黑面具的银行访问记录刚刚刷新，现在要立刻赶往哥谭市银行。

蝙蝠侠刚想要立刻行动，但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他又停了下来。

他试图在数据库中搜索“V”。

然而国家数据库的结果却不出所料，可以说毫无新的信息。

蝙蝠侠眉头紧锁。

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从何而来……

……

哥谭银行位于旧城区北部，从警局出发的话需要横跨整个哥谭，当蝙蝠侠开飞机赶到时，这里已经被炸毁了。

整栋建筑的房顶如塌陷般坠落，漆黑的焦土还冒着热气，这栋守护哥谭市民神圣财产的建筑如今早已看不出原样。

蝙蝠侠费尽心力，也只从其中找到了部分银行职员的尸体。

这些尸体全部面色铁青，眼球外翻，看上去是缺氧而死，按理来讲，这种死法应该是相当痛苦，但他们的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

这诡异的死相让自责吞没了蝙蝠侠的内心，如果自己快点过来的话，或许这些人也不会就这么没命。

他站在银行的废墟上，大风裹挟午夜的钟声回荡耳边，他知道，圣诞节到了。

蝙蝠侠闭上眼睛，他要思考，黑面具……或者小丑拿了钱，那他应该到哪去。

挥霍？支付贷款账单？一把火烧了？还是贿赂官员和警察？

蝙蝠侠突然想到了警察。

他记得在哥谭警局的地下有大量黑面具手下，而他却是避开警局层层巡逻才潜入到的地下。

他又想起在潜入警局时，他曾经过布兰登警长的会议室，那个腐朽的警官在和手下警员开会商议要逮捕自己换取赏金。

如果说布兰登警长真的在和黑面具媾和的话……

蝙蝠侠掏出掌上电脑，哥谭警察不同警队会有不同的无线电子频道，他开始收集在布兰登警长名下的警队无线电信号。

找到布兰登手下队伍聚集较多且无线电交流频繁的地方，他们很有可能会和黑面具的手下混在一起。

很快，蝙蝠侠通过电磁波定位了目标……

哥谭皇家酒店。

……

窗外似乎又开始下暴风雪了，连远处钟塔的悠扬声音都被隐藏在狂风下。

“圣诞快乐。”莱斯特贱兮兮的向瓦莱莉殷勤道。

瓦莱莉懒得理他，托腮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