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通过小丑身后的落地窗，蝙蝠侠看到不远处的一栋大厦被爆炸吞没，大楼如被摔碎在地上的冰块般坍塌。

他想起在哥谭警局建筑地下看到的那些黑面具暴徒，以及他们在安装的炸药。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蝙蝠侠愤怒的冲到小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知道你刚才害死了多少人吗？！”

被提到空中的小丑一点也看不出慌张：“0个？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我看到一个建筑工地在碍我的眼，所以我就把它摧毁…”

小丑的话没说完，蝙蝠侠就将他甩鱼般砸到桌子上。

木制桌子被砸的粉碎，紫色的礼品盒掉落一地。

小丑随意捡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礼品盒：“但是这个可不一定了。”

蝙蝠侠站到小丑面前，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东西，用手掰断了拉杆，随后将礼品盒像板砖一般砸在小丑脸上。

“噗…呵呵呵…”

疼痛却让小丑笑了出来，听到小丑的笑声，蝙蝠侠心中的怒意更甚，他想起了一路上看到的光景，想起银行废墟中窒息而死的职员们，想起被用各种刑具虐杀的黑面具手下。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左手用力捏住小丑的脖子，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小丑的脑袋，似要发泄自己的全部怒火。

但他仅砸了没两拳，一条粗壮的大腿从侧面踢到了蝙蝠侠的腰上。

蝙蝠侠被巨力踢飞了出去，贝恩站在小丑身边，热身般扭了一下脖子：“你是我的了，蝙蝠。”

蝙蝠侠站了起来，他瞪向贝恩。

贝恩则是解开了身上包裹严实的大衣。

大衣下露出的并不是赤膊的胸肌，而是一套金属皮的衣服，一根根管子插在衣服的缝隙里，其中流动着诡异的绿色液体。

贝恩一直在用T-1病毒强化自己的身体，以致于现在的他超越人类的极限。

他曾经依靠被这些毒液强化的身体手撕一辆坦克。

“我期待一场过瘾的战斗。”说着，贝恩按动了手臂上的按钮，毒液在管子中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肌肤上青筋层层崩出，连身体都仿佛大了一圈。

贝恩冲向蝙蝠侠，直直撞向他的胸口，将他顶到了墙上。墙壁受到冲击而层层龟裂。

随后，贝恩右拳后拉，一记重拳捶在蝙蝠侠的腹部，恐怖的力量击碎蝙蝠侠背后的墙壁，让他直接飞了出去。

内脏被重击的绞痛让蝙蝠侠几乎昏厥，但他还是依靠意志力让自己硬生生清醒过来。

他在空中撑起披风，强行稳定住身形，又重新降落在露台上。

贝恩从墙壁的裂痕中窜出，直接跳到蝙蝠侠的对面。

二人对视着。

蝙蝠侠的视线有些模糊，从黑门监狱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四个小时，他几乎没有停下过，接连不断的战斗令他精疲力尽。

但他还是死死的瞪着贝恩。

暴风雪依然在肆虐，两个超越凡人的男人在风雪中绕圈，他们的双眼紧盯着对方，好像两条对峙的毒蛇，等待对方放松的那一刻。

小丑从裂缝中探出头观察一圈，随后直接坐到裂缝边缘：“圣诞派对开始喽！哈哈哈哈哈！”

小丑的大笑仿佛赛跑开始的发讯枪，贝恩再次冲向蝙蝠侠。

而蝙蝠侠则是甩出蝙蝠镖，飞镖划过弧线，准确击中贝恩的眼睛。

贝恩痛苦的抬手捂眼，脚下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向露台的边缘冲锋。

蝙蝠侠一个翻滚绕到贝恩身后，他伸出手抓住了贝恩背后的管子，拉住他，没有让他跳下楼。

贝恩知道蝙蝠侠在自己身后，他甩动粗壮的胳膊，要抓住身后的家伙。

蝙蝠侠一个后跳，躲过了贝恩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