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联系上阿尔弗雷德。

中毒状态下身体机能极具下降，铜头蛇还躲在这周围，情况十分危机。

在蝙蝠侠眼中，周围好像笼罩上一层绿色的大雾，雾中好像潜伏着猛兽。

他强行集中注意力，想要看清铜头蛇在哪里。

但眼前的雾气突然汇聚成一片人影。

那是里奥布局长，他正跪在一片玻璃窗的后面，粗胖的手用力拍打着窗户。

［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你明明就在那里！］

在伪装成黑面具的小丑把里奥布关进毒气室时，蝙蝠侠刚好就在旁边，可在他好不容易越过防护装置赶到毒气牢房时，里奥布已经死了。

蝙蝠侠深吸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愧疚所化的幻觉，他想强行无视这些，找到铜头蛇。

他警惕的前行，扫视周围。

大脑仿佛在被拉扯，蝙蝠侠的理智在被燃烧。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低下头，是一具穿着制服的尸体。

一排排穿着同样制服的尸体从地面浮起，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蝙蝠侠。

他们的共同点是面色铁青，脸上挂着咧到耳根的笑容，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突出。

脚下平坦的地面也仿佛变成了碳化的废墟，蝙蝠侠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你有什么毛病？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你不知道我们处于危险吗？］

他们所有人一起向蝙蝠侠质问。

在蝙蝠侠赶到银行时，那爆炸后的火星还未消失，说明爆炸刚发生不久，如果早一些赶到的话，或许还可以救下他们。

尽管这些尸体实际上死于毒气导致的窒息。

［求求你，我不想死，救救我吧！］他们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嘴上却绝望的在哀求着。

蝙蝠侠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这只是幻觉，幻觉……

一地的尸体消失，阿尔弗雷德穿着整齐的燕尾服出现在蝙蝠侠面前。

他的眼睛根本没在看蝙蝠侠。

［您觉得当您父亲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会怎么想？每天晚上打扮成万圣节晚会的服装与那些街头混混打交道，您简直就是在为您的家族蒙羞！太让人失望了，您已经忘记了您的姓氏代表着什么…］

他从未听过阿尔弗雷德这样的语气，那眼神与神态中甚至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失望。

只是…幻觉。

蝙蝠侠的身体犹如塌陷般半跪在地上，汗水浸湿内衬，生理的痛苦与心理的压力令他身心俱疲。

铜头蛇的身影出现在蝙蝠侠的面前：“我的毒素正在击垮你。”

蝙蝠侠强撑起身体，但打向铜头蛇的拳头却只能说无力。

拳头穿过铜头蛇的脑袋，显然这只是幻觉。

“你慢的像个老人一样。”

铜头蛇再次出现在蝙蝠侠身侧，看到蝙蝠侠如今颓废的样子，她已经胜券在握。

已经等不及毒素慢慢发作，铜头蛇手上弹出毒牙般的刀刃，她要亲手割断蝙蝠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