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3/4）

哈维愣住了，他感觉血压像是突然被加了泵一般流遍全身血管，心脏嘣嘣嘣的加速。

由于挡着眼睛，他看不到任何东西，因此这种感觉非常明显。

“我知道你在害怕，我们是同一个人。”哈维的嘴不受控制的动着，他在跟自己聊天。

他不由得放下小臂，瞪向天花板，以转移这种恶心的感觉：“你在生气？我更生气，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健全的人。”

不过就像是安抚，也像是立威，哈维的小臂又不受控制的自己挡住自己眼睛。

他的嘴又不受控制的开口：“你当然健全，因为那些阴暗的，会让人堕落的东西都被我承担了。”

小臂压的哈维眼珠都疼，他咬起牙，强行把胳膊掰了下去：“那可真是俗套的设定，所以你要报复社会吗？双面人。”

“双面人？”小臂强行压了回去，“我们只有一张脸，你应该把我放出来。然后再谈报复的事。”

“做梦。”哈维用上了另一只手，他一定要让眼睛能看见东西，“你既然说自己代表着残缺与负面，那就应该被隐藏起来。”

“别开玩笑了，你看你都混成什么样？”小臂挣扎着，始终挡着一颗眼睛，“你多久没喝过酒了？我可听过你的身体无数次咆哮想找点乐子。”

“为了梦想，我已经抛弃了这些，我也可以承受得住。”哈维义正言辞的说道。

“得了吧，享乐与梦想又不冲突。”双面人嘲讽道，“你为哥谭这座与你没什么关系的城市付出了这么多，可你得到了什么？被一泼硫酸泼脸，然后被那些黑帮吓得家也不想回？”

“这是新生前的阵痛，在哥谭重获新生前，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牺牲。”哈维硬生生的坐起，他龇牙咧嘴的说道。“我会继续下去，直到……贯彻正义。”

“呵呵，去他妈的正义！这群罪犯根本不鸟这些无聊的东西！”粗鄙的语言从哈维口中钻出，“恐惧！他们只会记住恐惧！只有恐惧能带来秩序！”

“恐惧？当然，正义，法律就可以让哥谭的罪犯们恐惧。”哈维硬气的说道。

“是啊，他们恐惧的往你脸上泼硫酸。”双面人讽刺的挖苦。

哈维突然感觉胳膊上的争夺感没了，他放下了手，疑惑的望向四周。

随后，他的腿不受控制的站起，强行向门口走去。

哈维以为双面人要开门，他刚要制止，却见自己的双手直接搭在了门上，一面镜子挂在自己眼前。

“看看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双面人冷冷的说道。

哈维呆愣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是那副骇人的半人半鬼模样，那半张被烧烂的脸上的眼珠子像是随时都会瞪出来一样。

“不……这是幻觉……”

“这当然是幻觉，但很快你就会变回这样，因为我一直都在这里。”双面人低沉的吼着，“那个女人给你打了药，对吧？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的效果只会越来越差，至少在上一次，我还没办法移动这两条胳膊。

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主人格，而你会变成被药物催眠的附属品。

而现在，我要将幻觉变成现实，将镜子里这张脸，变成我们真正的脸！”

双面人说着，就要打开门，哈维奋力挣扎，他的身体在原地像是舞蹈一般扭曲。

他们始终无法争出身体的主导权，一时间僵在门口，乃至于撞门好几下。

知道谁也奈何不了谁，双面人妥协了：“既然我们始终无法达成共识。那就用你的方法来。”

哈维愣住了，他的手已经自行伸入口袋，取出一枚硬币。

“只要投出这一面，你就乖乖的听我的安排。”双面人把硬币举到眼前，让哈维看清了上面的黑色焦痕。

“不……”哈维颤抖着声带，但双面人已经投出了硬币。

或许是双面人想接住，也或许是丢了这么久的硬币，哈维已经形成了本能，他抬起手，想伸手接住。

但他的手才伸出一半便僵住了，硬币与他的手心擦过，没有意外的掉到了地上，像是乒乓球般弹了几下，最后落到了地上。

哈维想低下头，他感觉双面人也一样，他们想要看到硬币的结果。

但脖子好像冻结了一般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连眨眼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