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2/4)
果然没办法把他当成孩子来看待呢,真了不起啊,不愧是那位诡骗师的学生。
“喂,刚刚那是什么?”汐见琴音小声地靠在雨宫莲身旁问他。
“近景魔术。”怪盗抬手,一张扑克牌出现在指尖,是红桃2,他甩了甩手腕,红桃2变成了红桃K,只是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哇哦。”汐见琴音逮住他的袖子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找不到里面藏着的扑克牌。
“那群超级英雄要是再不回来,地球就要爆炸了,”佐仓双叶那边似乎在看电影,冒出来有些嘈杂的台词声。
喜多川v介把摩尔加纳往单肩包里塞,用胳膊肘顶了顶雨宫莲的后背,“地球要爆炸了。”
(ps:等下还有)
天干物燥 : 126.复仇战车 其四(二合一)
穿过“富人区”周边的人造湖畔公园,成城大学站的正对街就是KCET的总部。恰巧的是,那处高档会所的覆盖面积包括了公园的地下建筑,以及电车站往东的一整条街道。
它的名字是“Eros'Party”,Eros有“O欲”的意思,也是希腊神话里的爱神。作为世田谷区最昂贵的消费场所,起这个暧昧的名字其实可以理解。但后面大写的“Party”让人会有些思细级恐的联想。它通常作为“派对”进行使用,假如大写了首字母,有时候又有了新的词义,“党、派”。
很容易就能猜到这间会所代表的内涵,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公安禁区,虽然在外依靠着警视厅的监控,但内部的任何角落都没有安装摄像头,仅靠人力进行设施的管理。金钱与权力创造了这个流通着社会阴暗的销金窟。
三人一猫通过公园的电梯进入“Eros'Party”边缘区域,一处昏暗的空间,黑暗里藏着日式庭院的装潢,光芒从玻璃地板里透出,四面八方都是垂满珍珠链的玻璃桥。有悬挂的告示牌指出各个区域包含的设施。
踏上宽敞的桥面,炫目的金光从对面和风的纸门透出,在无数珍珠的折射里是银亮的光雾。天花板的开口里支出的樱花花瓣零落片缕到了他们的肩头,穿着和服的女孩们排在两侧面含春意低头静待他们走过,喜多川v介饶有兴趣地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歉意地表示自己只是在为画作取材,雨宫莲搂着汐见琴音,自然而然地表现出一种玩世不恭的姿态。
站在桥边的女孩们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不能去对视顾客,这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案。
大和抚子般温柔的女人推开纸门,毕恭毕敬,“贵客光临,这里请。”
“您可以称呼我为千本木,”她的眼睛像是绘着落枫的团扇,柔软的秋风扫过三人的全身,最后旋绕在雨宫莲的身旁久久不散,“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对吧?再往前的区域,是必须通行证了。”
雨宫莲拍了拍贴在自己怀里的汐见琴音的衣兜,从里面取出一张邀请函。
千本木恭顺地双手接过,“啊,原来是大道寺集团的公子。”
“这个够通行证了吗?”
“当...当然,”千本木耳畔埋着的无线耳机闪烁了两次红光,她的态度变得有些惶恐,从和服的袖子里取出一只崭新的手机,屏保是无数纠缠的O体男女,“您的莅临是Eros'Party的荣幸,作为见面礼,我们将赠送您八万枚筹码,您可以用它换取等额的金钱,或者用于支付会场里的任何消费。”
雨宫莲的视线从她的耳机上离开,“听说你们这里能买到任何东西?”
“当然不可能了,先生,”千本木深鞠躬,“但会场里除了游客以外的任何物件都是可贩卖的。”
“包括你?”
面容端丽、身材饱满的女人妩媚的笑了,“包括我。”
汐见琴音忽然开口,“八万筹码,大概是怎样的价值?”
千本木的态度愈发惶恐,“一枚筹码,在这里需要五十医行兑换。”
“这样啊,真是不错的心意,”雨宫莲跨过千本木,倨傲的神色不再掩饰,喜多川v介则是绷紧脸跟上,将好奇的眼神投向周遭,本色出演。
他们走进了位于成城大学站附近的会场,这里的名字是Clotho(克洛托),取自希腊的命运之神。当然是赌博聚会。
将和风与现代化的狂热赌场分隔的是一扇镶嵌着无数圆环的铸铜大门,门旁有一只银铃,举起摇响,很快就有侍从推开门扉。门后令人难以呼吸的热潮与饱和耀眼的灯光扑面而来,柏青哥机器弹子哗啦如水的声音排山倒海一般直冲人心,喧哗声和沸腾声充斥着金碧辉煌的浮华空间、盛大的浮世绘铺展在穹顶上,那是高天原众神享受万民朝拜的浩瀚云海。
金色的墙壁倒影出赌场内的冗杂、热火朝天,美艳的兔女郎们身着透视装、渔网袜端着托盘款款走在行道里,数不尽的休闲穿着的赌客挥斥千金,或狂喜、或叱骂、或遗憾的脸亦如一卷唱满奢靡的画卷横铺眼前。
这里简直就像是填充着人间欲望大全的迷宫,每走一步或冷艳妖娆、或年轻稚嫩的女人就会来勾引你,每一条岔路后都是世俗作品里穷奢极侈的布局,山珍海味、女孩们的肌肤、筹码相撞的响声、红酒杯中溅起酒珠的一点猩红,就像是淋漓疾行的画笔,落在了这张缝金线的绘卷之中,点起缤纷绚烂的色彩。
权贵子弟们的交际场,没有痛哭流涕的哀嚎和懊悔,这里只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余裕与从容,他们将惊艳的目光落向雨宫莲与汐见琴音,但仅仅是再三打量,就露出了礼貌的微笑,显露一份善意、亲切。
汐见琴音挽着雨宫莲的胳膊,好奇地扫了一眼赌场的布局,这里一半是为了炒气氛设立的柏青哥地盘,另一半则是各式各样的赌桌,精挑细选的女仆盛装打扮,或妩媚或高冷,端着装满甜点和酒水的托盘行走在赌场中。
数十台赌桌几乎占满了所有玩法,上半身穿着严谨肃穆西装,下半身则是暴露丝袜带着兔尾的女荷官或者体面考究的英俊男管家殷勤地照顾着每一个赌客的意愿,筹码如瀑布般倾泻,若是将那些大面额的打成纸钞的特制筹码兑换成金子,那金色的海洋将填满沟壑,淹没这里的每个角落。
柏青哥这边坐满了跟朋友闲聊父母生意上的趣谈或者独自拿着手机刷TikTok的年轻人,他们并不在意自己投进机器的筹码是亏是赚,只是享受着这份财富在指尖流动的愉悦,小钢珠潮水一般在机器内汹涌流蹿着,各种颜色LED灯管装饰的柏青哥机器简直就像五颜六色灯光的大杂烩,看起来繁琐而浮夸,各种激情澎湃的音乐在机器内奏响。